13章至23章
尽管某些细节暧昧不清,这些篇章教导了一个基本而重要的真理:神的国乃在普世。这不仅是一句口号,分析来说,正如本段落所作的,这主权并非有名无实,而是确实和严厉的。
十三1至十四23 巴比伦 这里清楚记录:‘亚摩斯的儿子以赛亚’(13:1>十三1,参1:1>一1)预言‘巴比伦’是他们的大敌,这是一至两个世纪后发生的事;这记录对于四十至六十六章的作者问题有重要的提示(参导论)。
十三1-16 耶和华的日子 这诗歌一开始就描写战争的场面,有各种旗帜、呐喊,却原来这是神的审判(4-5节)。‘我所挑出来的人’(3节;直译:‘献给我的人’,他们作为神工具,可以是有意识或无意识的。这词在这里并无道德含义。
十三17-22 巴比伦的倾覆 ‘玛代人’(17节),是古列建立的玛代波斯帝国的主要伙伴,他们被命定于主前539年,在古列的率领下,攻陷巴比伦。他们的勇武(17-18节)推翻了巴比伦帝国,却在攻占巴比伦城时,不费吹灰之力。这是巴比伦之国的开始。 第19-22节 第19-22节预见此城的没落,此事在主前4世纪末,西流基尼加铎(Seleucus Nicator)放弃此城,另于40哩外(64千米)兴建新都西流基(Seleucia),就完全应验了。直至主后二世纪,该地更完全荒废了。第21-22节的动物(参14:23>十四23,34:11-15>三十四11-15,35:7>三十五7)不是全部可辨认,但显然都是恶兽,于祭仪上是不洁的。故此,第21节的‘野山羊’大概应译作‘鬼魔’(烞atyrs荂A希腊神话中一种半人半羊的好色神灵,参利 17:7>利十七7),因山羊在祭仪上是洁净的。‘列国的荣耀’(19节)与‘鬼魔的住处和各样污秽之灵的巢穴’(启 18:2>启十八2)的对比,在这不敬虔的世界倾倒时,再次出现;启示录十八章把这邪恶的世界称为巴比伦,这世上的荣华正是撒但欲用以收买耶稣的(太 4:8-9>太四8-9)。
本段是四十至六十六章,尤其是五十六至六十六章的伏线。其主题是以色列的权柄。正如在四十章,这事的起点是神的恩典,在这里用表达情绪的用语来描述[比对神的‘怜恤’(1节)与13:18>十三18的‘不顾惜’],也提到神的决意(‘拣选’)。在短短两节中,描述了外邦人将来与以色列两方面之关系,显示他们归向以色列,或作他们的仆人。 第1节提到‘寄居的’也都融入社群之中(参56:3-8>五十六3-8)。 第2节则提到不同程度的关系,从互相为友(2节上)到奴役外邦人(2节下),这在下文再有讨论(例如66:18-21>六十六18-21,60:10-16>六十10-16)。 神把这番嘲讽敌人的话赐予受害者(3-4节上)。至于‘巴比伦王’的身分,显然不是无用的拿布尼度,即巴比伦的末代皇帝(由伯沙撒摄政),而是代表整个王朝、整个帝国。另参下文12-21节。
第16-21节 第16-21节强烈地描述这虚假的光荣的丑陋和短暂。
十四24-27 亚述 这段短文再确定了十章5至34节的话,即犹大将受到的威胁。神的宣告:‘我怎样思想……’(24节),使用了十章7节上提到亚述的谋算时的用语(‘打算’)。敌人在他表面的胜利中被打倒,‘在我地上’,这是神的策略的特色(参徒
4:27-28>徒四27-28)。有关神的‘手已经伸出’(26-27节)一点,可参九章12节及十章24至27节。
第28-32节把这神谕扯到现实的境况。亲亚述的亚哈斯已死;亚述也陷入难关(29节上);现今有一非利士使者(32节上)来到锡安,提出背叛的计划──这也常在希西家心中盘算。若这事发生在主前727年,亚述王提革拉毗列色三世去世之时,第29节上的话就更为切题了;不过,这事似更可能发生在主前716至715年。这对希西家而言,就如第七章的亚哈斯,面对同样的试验。当时,非利士人也不可轻易得罪(参代下
28:18-19>代下二十八18-19)。
这段宣讲的特点,一方面表现相知甚深及浓烈的悲悯,另一方面想舒缓刑罚,却又无可挽回;耶利米书四十八章曾引述,并加以扩展。摩押跟以色列有亲属关系(参创
19:36-37>创十九36-37),尤其跟大卫家的关系密切(参得 4:17>得四17;撒上
22:3-4>撒上二十二3-4);但他们与以色列的信仰毫无关涉,并在旧约的记载中,常带给以色列不良的影响(参民
25>民二十五章),也是以色列的顽敌(参王下 3:4-27>王下三4-27)。 ‘亚珥’(1节)的地点不能确定;该字可读作‘城市’,若然,则可能是‘基珥’的另称,即吉珥哈列设(参16:7>十六7、16:11>11);那是摩押的重要防城(现代之基拉克),位于南方。基珥的陷落,表明一切都失去了;他们往南逃至以东的琐珥(5节),显示来攻的敌人是从北方南下,这里列出的城镇(大多在王的大道上;参民
21:21-30>民二十一21-30)均以基珥为支柱。 第5节的悲哀,再见于十六章7、9、11节。对战争的悲悯(参耶 4:19-21>耶四19-21)及对敌人的慷慨(参出 23:4-5>出二十三4-5;箴 25:21-22>箴二十五21-22),在旧约中并不罕见,却很少像这里的惨痛的结合。逃难的人抓紧他们的财物(7节;参路 12:21>路十二21),显然正预备横过边界。‘柳树河’可能是摩押和以东交界处的希西河。尽管神有怜悯,但刑罚是从祂而来,并且必须加重(参太 23:37-38>太二十三37-38)。
摩押被劝告‘躲进岩石中’(‘西拉’的原意;参王下 14:7>王下十四7;即以东的堡垒,现称彼特拉),好像归巢的鸟(参耶
48:28>耶四十八28)。但神已搅动鸟窝(2节),要他寻找更好的避难所,作锡安的属民。羊羔是这牧羊之地常用的贡物(参王下
3:4>王下三4)。 但第2节的悲情比任何贡物更能打动人,第3至4节上可能是难民的呼求,或是耶和华吩咐锡安去欢迎他们(修订标准译本没有‘求你’二字)。这呼求或吩咐,今天也对我们说话,要我们用思想(‘谋略’)、良知(‘公平’)和我们的资源(‘隐密处’),帮助失意的人(‘被赶散的人’原文可作‘我赶散的人’,4节上;参修订译本)。这里提到锡安为避难所及匪聚处(参14:32>十四32,2:3-4>二3-4),引进了下文4下至5节,以赛亚又一次看见一位完美的王来临。论及祂治理时的4种德行(5节)中,特别注意祂‘速行公义’,跟五十九章7节的‘奔跑行恶’相对,及哈巴谷书一章4节的情况相反。 摩押人致命的安逸,于耶利米书四十八章11节中之隐喻表达得淋漓尽致:‘常享安逸,如酒在渣滓上澄清,没有从这器皿倒在那器皿里’。酒是摩押主要的出产,这宣谕也常常提及,包括其副产品(7节)、出口(8节下)及庆典(10节);这一切都不足恃。 第12节之‘朝见’及‘疲乏’在希伯来文是谐音字,十分讽刺;末后一句表明一切异教的宗教都毫无作用,正如主耶稣在马太福音六章7节所说的。‘照雇工的年数’(14节)意即希望时间短促(新国际译本:‘好像一个雇工在计算’),像一个毫无工作意愿的工人,不耐烦地计算时间。
这段神谕明显是出于以赛亚事奉的早期,当时叙利亚和北国以色列的关系密切(参第7>七章),两国尚未受到攻击。这里简单地预言大马色的命运,而以色列才是指摘的主要对象;他与外邦并列,一起受到神的责备,其选民的尊严已荡然无存。
‘古实’即现今之苏丹,但以赛亚把‘河外’之地也包括在内(‘河’大概是指艾巴拉河(Atbara)及蓝尼罗河(Blue
Nile)),那就是现今的埃塞俄比亚。‘刷刷响声’是指昆虫振翅的声音。这里一切的描述都是表达本章提到的人民来自远方,他们‘高大光滑’,极其可畏(2节下)──当时古实控制了埃及。但他们也像其他国民一样(参14:28-32>十四28-32),都在神的指挥之下(‘你们去’,2节上;和合本加上‘先知说’反增混乱)。神无需要弄阴谋,祂只要等候时机,静静的工作,有如季候运作(4节)。敌人将会登上犹大的‘山’岭(3节,参14:25>十四25),却在看似得胜之时被砍倒,有如禾稼在收割前夕受到破坏(5-6节)。
这篇神谕强烈地宣告神责打为要医治的真理(参22节)。开始是倾倒,随后却是旧约前所未有对外邦得更新的应许。也许埃及在这里可代表两方面:一是以色列常仰赖的国家(参20:5>二十5),二是代表神的世界一部分,是祂所关切,在祂的国中有份,现今的地位及种族之分将不复存在。 ‘耶和华乘驾快云’(1节)暗示此段落是以诗体形式来表达真理,当中说明埃及的一切均无效用。她的宗教信仰首先崩溃,她的勇气(1节)、合一(2节)及世上的智慧(3节),都一一被打倒。她也将失去自由(4节)。‘残忍主’可能是指辖制他们的一位古实国王,例如:以赛亚时代的提哈卡;或是指后来的侵略者,波斯人或希腊人;也可能是指一位本国的暴君。这里的重点是指出他们从败落的境况,转而饱受暴虐,至于那位国主是谁,并不重要。然后,神对付他们赖以生存的尼罗河,他们的生产逐一消失。最后,他们成了无政府状态(11-15节),这个2,000年来自夸训练有素的大国竟至如斯地步。可比较12节与列王纪上四章30节。‘琐安’和‘挪弗’(13节)是埃及的都城。琐安(可能是尼罗河三角洲之坦尼斯),被记念为曾受大逼迫之地(参诗
78:43>诗七十八43)。可比较15节与九章14至15节。 这里5次说:‘到那日’,是指耶和华的日子(例如2:11-12>二11-12)。以赛亚预见外邦人归主,在这里藉以色列自古以来的敌人作象征(参30:2-5>三十2-5)。这过程从开始是畏惧(16-17节),继而顺服(18节),然后有神赐予的途径(19-22节;‘坛’和‘祭物’),再后是相交(23节)及完全的接纳(24-25节)。
第23-25节 第23-25节也向‘亚述’伸出欢迎之手(亚述与埃及并提,在别处常有不好的含义;参何 7:11>何七11,何 9:3>九3),这里描述外邦人归入神的国,是圣经中最为独特的。以色列只能与他们共享平等地位(‘三国一律’,24节),原属以色列独有的称号,也要与她过去的敌人分享。(有关‘我的百姓’一点,可比较何 2:23>何二23;彼前 2:10>彼前二10;‘我手的工作’,则参29:23>二十九23;‘我的产业’,参申 32:9>申三十二9。) 二十1-6 亚实突危机 撒珥根的一段铭文填补了这幅图画的内容。这非利士人城市亚实突反叛亚述,结果其君主被废。另一位首领耶玛拉(Yamani)继续斗争,并求得埃及和古实的支持,他也向犹大求助。以赛亚大力反对,后来证明他是对的;因埃及没有出兵,亚实突陷落,而耶玛拉逃往古实,却被捉拿,交给亚述处置。
这神谕跟下一个一样,有强烈的异象性质,并使用象征性的标题。至第9节才明确说出主题是巴比伦的倾倒。‘海旁旷野’(1节)似是把两幅大自然景象合并起来,表达难以控制及不断侵蚀之意;这意义在耶利米书五十一章42至43节更加清楚。不过,这希伯来字可单指‘众沙漠’,或作‘毁灭者’。
第8节 第8节上的‘他像狮子吼叫’(跟前文并不协调),新国际译本参照昆兰抄本改作‘守望者呼喊’,较为合理。先知日夜守望,终看见神应许的马队,知道这将是巴比伦的末日。启示录十八章2节引用这里的‘倾倒了!倾倒了!’,并以巴比伦象征不信神的世界。最后的呼吁说:‘我被打的禾稼,我场上的谷’,不仅表达了苦难,也指出以色列长期受苦的目的。 这里所指的地方是以东,至于选用‘度玛’(参创
25:14>创二十五14)这名称,大概是为了其不吉的含义:‘寂静’。这里提出的问题是:‘早晨何时到来?’──反映在苦难中的心境。得到的回答却是一个警告:任何放松都只是暂时的(参箴
4:18-19>箴四18-19)。12节下所用的三个命令式动词:‘问’,‘回头’,‘再来’,可按其字面意义了解,但也可更深入地体会神的呼吁:‘寻求、悔改、朝见’。但我们可根据三十四章5至17节及俄巴底亚书的经文,膫解以东的回应。 早期译本把第13节中的第二个‘亚拉伯’读作‘夜间’(两字的辅音字母相同)。若然,则可能是一个双重象征(参1节,22:1>二十二1和22:1>二十二1的象征性标题)。这神谕的特别意义在于警告那些最不受约束、难以接触的部落,亚述的长臂,在神的命令下,也会伸展到他们那里。远在南边的提玛和底但,需要救助在外围的兄弟部落基达。这可能是指亚拉伯的商旅误闯进战区,结果财物尽失而回,并遭受饥饿之苦。但是,撒珥根记录他在主前715年攻打亚拉伯之事,似更符合这里所说的;这些亚拉伯部落曾受直接的攻击。可比较16至17节与十六章14节。
这个象征性的名称(参21:1>二十一1、21:11>11、21:13>13的注释),代表了先知工作的基地,他在那里论到列邦,但这地方也不能免除审判。‘谷’从第5节借用过来,可能是指耶路撒冷在群峰围绕之下(参诗
125:2>诗一二五2),或是指耶城里某一个地区(参珥 3:12>珥三12、珥 3:14>14)。
二十二15-25 家宰舍伯那 这位高官将会与以利亚敬再度出场(20节,36:3>三十六3,37:2>三十七2)。他可能是亲埃及派的领袖(参30>三十至31>三十一章),嘲笑以赛亚的传讲;不过,这里指出他被定罪只是因他的高傲和夸耀。神给他的信息是充满嘲弄的,从‘家宰’(15节)到成了‘你这主人家的羞辱’(18节)。这神谕也暴露了人追求名声、权力、地位(‘坟墓’和‘荣耀的车’,16节、18节),这一切都是虚有其表的。在西罗亚发现了一块很大的墓志铭,提及一位掌管王宫的官员(参15节),可能是指舍伯那;可惜一个榫眼把名字破坏了。
第22节 第22节的话(参9:6>九6)强调了这是神托付的责任,所作的是为王的利益。‘开’和‘关’表示他有决断权,王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推翻。彼得(太 16:19>太十六19)和教会(太 18:18>太十八18)的任命也是根据这背景,神也警告不可滥用这权柄。至于终极的权柄,却握在基督手中(启 3:7-8>启三7-8)。
推罗接触到的地区,比巴比伦所征服的地区还远;她的商人去到印度洋(参王上
10:22>王上十22)及英伦海峡。启示录十七及十八章把旧约中有关推罗和巴比伦的神谕综合起来(参14>十四章;结
27>结二十七),以代表这诱惑人(参17节)及逼害人的世界,与神的城对立。 这里描述噩耗传至她停泊在居比路(塞浦路斯)的船只,居比路是她最接近的殖民地(1节;参2:16>二16有关‘他施’之注释);这些船只顿时无家可归。这里又形容大海变成无子,因再无人航海(4节);埃及也因此大感失望(5节);推罗的人民(‘沿海的居民’,6节)分散至各海岛,远至他施,或邻近的居比路(12节)。 第8节是指推罗到处建立殖民地,发展贸易;第10节可能是描述一个远方的殖民地因推罗的倾覆,得享自由。 第11节的‘迦南’是指推罗和西顿的本源,该名称也可涵盖整个巴勒斯坦。第8节之‘商家’一词,跟迦南有密切关系,显示了她所在地区及专长的关系。 在第13节,指出推罗倾覆的人为因素是巴比伦,而非亚述;这两国都曾侵占推罗。(后来的占领者为希腊人、撒拉森人、十字军等。)不过,其根本的原因在8至9节:‘是谁定的呢?是万军之耶和华所定的’。神要审判的是‘高傲’(9节),这也是本书的主题之一(参2:10-22>二10-22的注释)。 在历史上,推罗每次遭受毁灭后(直至中世纪为止),相隔一段时间,总能卷上重来。‘七十年’似乎只是一个代表一个世代的整数,好比犹大被掳70年。不过,这里以‘被忘记的妓女’(15-17节)比喻推罗,则使这种更新变成可悲和败坏。物质常是充满诱惑的,尽管第18节指出这些货财会用于正途。启示录十八章3节及二十一章24节也指出这两方面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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