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首页 | 返回本书目录 |

列王纪下第廿三至廿五章

立约改革及决定性战役(廿三1-30

(一)

约西亚王得了女先知户勒大的指示,说耶和华必照所读的书上的话去做,便招聚一些有代表性的人物,公开把所得的约书念给他们听(1-2节)。他站在柱旁的情形令我们想起亚她利雅篡位后约阿施王的就职礼(王下十一14),但当然也令我们记得约书亚所说石头可作见证的话(书廿四27),这块石头‘听见’上一次同样关键性的全国大会报告。

描述约西亚严肃保证的一段文字,为申命记的精彩部分提供含意深远的摘要。‘他的诫命、法度、律例’令我们想起申命记十二章一节所说要谨守遵行的律例典章(虽然句法上有了修改,在前面的几章已多次提及)。这里的‘尽心尽性’也令人联想到申命记六章四至六节的经文──‘以色列阿,你要听,耶和华我们上帝是独一的主。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上帝’。而‘这书上所记的约言’是指申命记对十诫的说法(申五6-21)。申命记将上帝在何烈山对以色列作口头传授(申五2-4)及写在石头上所立的约(申九9)以及他藉摩西传达的律法与教训加以划分。第一句清楚的反映了大在本卷开始(王上二3)对所罗门的嘱咐,也提醒我们很少听到在他以后出现的诸王有类似的关怀。

(二)

随约西亚的实际改革事件后的叙述(4-20节),令这一论调更具积极性与明确性。有一个特别的例外是,我们在列王纪中所读到的每一个新祭礼在这里又仔细列出;对每一个被整肃的错误革新都有报导。其中有一些还作了扼要的复述,例如四至五,十至十二上及十九节。犯了罪的名字──亚哈斯与玛拿西(12节下),所罗门(13节)与耶罗波安(15节),便受到指责。约西亚为以色列与犹大四百年来宗教上积聚的恶行提供了可行的解决方法。令人惊奇的一个例外是王下十六章十至十八节所报导的亚哈斯改革,虽然这位君王是犯了罪的名字之一。或者,这个属于大马色灵感所启发的祭坛,并不是主要的历史学家为这些书卷所预备的原有部分。

留下最大篇幅去改正耶罗波安在伯特利的错误行为(15-20节)并不值得惊奇。我们的历史学家将分裂的以色列全部历史形容成生气尽失,且蓄意把犹大较为近期的错误事件归咎于以色列引进的歪曲败坏传统。但是这高潮在所罗门受辱及指责之中达成了,而所罗门的奢侈生活也加速了耶罗波安的反叛,还有耶洗别在撒玛利亚助长腓尼基宗教传播之前,所罗门已在耶路撒冷敬拜西顿女神。提及书中的人物时,倒没有人对王朝建立者大加以批评。书中除了叙述大带约柜进耶路撒冷一事之外,就没有记载其他的宗教改革。但是列王纪上下二卷对于所提及的诸王在宗教上的职责,大多给予负面的批评。

(三)

列王纪中对大部分保持表面缄默,却引起历史学家关注的问题,从逾越节这件事恰当及明确地显示了(21-23节)。虽说逾越节是被掳后期间犹太人一个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期,在约西亚以前绝少提及。事实上,圣经只提及第一次逾越节(那是离开埃及的时候──出十二章),第二次(离开西奈的时候──民九章)及后来以色列人在约书亚领导下越过约但进入应许地举行的一次(书五章)。我们的作者认为这个庆典以后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写在‘两者之间’的约西亚故事似乎像是在追溯以往之恶习而将其改正过来。但是字里行间暗示,这件事实际上是为百姓将来的宗教生活奠定基本条规。成功的历史,像成功的丧礼一样,不是为死了的人而是为活的人安排的。祭司希勒家在列王纪下廿二至廿三章的‘背后’扮演了重要角色,虽不加以详细描述,却是重复提及,含意将来犹大不再是由一个失势的国王统治的国家,而是一个以宗教著称的省分,拥有一位令人瞩目的大祭司。

(四)

约西亚自己的收场来得突然。他死于与埃及王法老之战(29-30节),使户勒大神谕的后面部分无法实现(廿二18-20);这一点经文中不加解释。实际上必须说明的是即使户勒大的部分神谕实现了(犹大倾覆),它的实现方式也一样令人惊奇。因为如果上帝的决定是由玛拿西所惹动(26-27节),有人会期望约西亚逐一解开他自己及他祖先纠缠不清的邪恶,让天秤倾向另一边。

理想的公正政绩与米吉多战役令人沮丧的败亡所形成的矛盾,在以后数百年中挑起宗教方面的推测。(历代志下卅五章二十至廿五节所作的扩大叙述,增加了约西亚周围的气氛,且对于耶利米为他写哀歌加以称赞)。这难题甚至提供原有的‘刺激性’,产生启示录十六章十六节所说的哈米吉多顿(米吉多平原),善恶二军的最后决定性之战就在这里进行。

犹大的最后诸王(廿三31-廿五30

(一)

列王纪的最后部分详述约西亚死后二十二年,四王相继登犹大王宝座的事。第一与第三位王约哈斯与约雅斤作王三个月后被废,前者为埃及尼哥所废,且另立约雅敬,后者被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所废,另立西底家。新立的二王均在位十一年。

从作者对希西家,玛拿西和约西亚的广泛描述及清楚的评价以至最后的几章,我们所处理的报导似乎是直截了当。这正是笔者认为难以描述对这几章的印象的真正原因。他们对于邦国的消失感到满不在乎是不可能的。或者他们相信约西亚受的致命打击令犹大自己身受创伤,使她以后的行动只不过像是斩了首的死尸上所产生的痉挛。约雅敬与西底家只是傀儡,强调这一切只属虚幻不实。我们要从圣经上其他记载找到合适的心态──

从前人烟稠密的城市,
现在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从前为世界所尊崇,
现在像寡妇一样寂寞。
从前是诸省之后,
现在沦落成为奴婢。
她整夜痛哭,泪流满面。
从前知己的朋友们,
现在没有一个来安慰她。
她的盟友都出卖她,
都成为她的仇敌!
犹大人民是可怜的奴隶,
被迫离开了家乡。
他们流浪异域,
没有安居的土地。
他们四面受敌,
没有逃避的出路。
(摘自现代中文译本,哀一1-3

(译者按:此译文之译笔读来较为贴切)

这些年间,小犹大就像现代许多更小邦国一样,被卷进大国之间的混乱冲突中。事实上,一直以来的情形就是这样,但现在,连伪装独立的事也绝口不谈。离耶路撒冷现场有更多更大的事件发生。长久以来的统治者亚述为巴比伦王国所击败。首都于公元前六一二年沦陷,法老王于公元前六○九年驱军北上,在米吉多遭受到约西亚抵挡,这一次进军是企图加强旧敌的余民去反抗这新威胁。这种藉保持平衡使米所波大米敌人中立化的计划失败了,巴比伦于公元前六○五年在叙利亚的迦基米施击败埃及。犹大自动地在他们控制之下,但是当法老占据西南面的迦萨时,对巴比伦作背叛行动的企图无法得逞(廿四1)。一直到公元前五九八年,尼布甲尼撒王终于挥军恢复了局势(廿四10-11)。

(二)

列王纪最后的这一部分所真正关心的事,从这个记录与另外两段相若的圣经报导作比较时可以看到。耶利米书最后一章(五十二章)几乎与列王纪下廿四章十八节至廿五章三十节的记载完全相同。但是与廿五章廿二至廿六节的记载不同(耶四十至四十三章对此有更详尽的解释),耶利米书五十二章廿八至三十节对所掳的民数与列王纪下廿四章十四及十六节的记载显然有了出入。

历代志作者的历史结尾一章(代下卅六章)较为简短(共廿三节),实际上提及先知耶利米(卅六1221),而且从较为后期的观点去叙述。历代志作者是将资料来源或缩短或者重写,但在列王纪更详尽的故事中标出那书的一些特殊标志。对约哈斯的介绍并不突出,只说他也‘行耶和华眼中看为恶的事’(廿三32);而玛拿西所犯的一切罪特别受到指责(廿四3)。列王纪且更详尽的提及殿里的宝物被拿去,见廿四章十三节(与代下卅六10比较)及廿五章十三至十七节(与代下卅六18-19比较)。这一点的确令人惊奇,因为在崇拜的事上,特别是对耶路撒冷圣殿的装饰方面,正常来说,历代志作者是更表关注的。

这两方面的历史虽然字眼的应用很不相同,却都是以前瞻的态度结束。波斯的古列王在公元前五三九年推翻了巴比伦王国之后,历代志作者能对其古列宣言及应许在耶路撒冷建殿的事加以报导。列王纪的最后几节(廿五27-30)显得相当神秘。这段经文报导巴比伦新王(他称呼自己为以未米罗达)使被掳的约雅斤获得高位,作为他在公元前五六一年登基的特赦之恩。对被掳者来说,对将来的期望有所警惕是聪明的做法。令人有点惊奇的是此书对一个被指责为效法父亲行一切恶事的王(廿四9)竟寄予厚望。总之,这几节经文是作者们的隐名‘签署’,他们也是被掳到巴比伦的人。他们宣称自己是犹大人民(廿五21下),以别于留在犹大或被迁移到埃及的敌对派(22-26)。──《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