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照上帝的形像

圣经人类学

猿或天使

依照圣经的说法,在所有活物的创造之中,人有着独特的地位。人是按照上帝形像而造,并领受权柄管理全地【创1:26】。当作诗的人问:『人算甚么?』【诗8:4】时,就立刻获得回答说,人受造『比天使微小一点』。【诗8:5】

但在另一方面,对进化论者说,人只是比猿猴略高一点。人只是一种较高等的动物,脑子的构造比其它的动物复杂,但在质方面,与其它动物并无不同之处。美国人文主义宣言中的信条将之表达如下:

 

『人文主义相信,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他的出现只是一种过程的结果。人文主义者既持守人的有机组织观念,就认为传统的身心二元论必须扬弃。....因此,从前相信超自然而有的独特的宗教情感与态度,就不会存在。』【注一】

 

『我使用「人文主义者」一词,指那些相信人与动植物一样,只是大自然的一种现象。他的身体,思想,与心灵,并非超自然地被创造,而是进化的产物。并且,他并非在任何超自然的神灵控制或领导之下,必须靠赖自己及他自己的力量。』【注二】

在本章中所要考虑的问题是,真实的科学数据是支持圣经对人的看法,或是支持人文主义的看法?人若从大学课程,各公立学校,新闻媒体,博物馆所教导的去衡量,就不会产生任何疑问。这些机构都为进化论的人文主义所把持。

但是,虽然已有的科学及教育机构都采纳人类进化的观点,但所有的化石证据及其它古人类学数据却完全与圣经的教训相合,那就是人并没有猿及其它动物的祖先。人是按上帝的形像而造,并要永存。真实的古人类学,不是进化论的古人类学,而是圣经的古人类学。

反对人类进化的圣经证据

因为有许许多多自称基督徒的人相信进化论,而同时持有最低程度的对圣经是上帝的话的信仰,因此,最好先列出一些反对人类进化的圣经理由来。除了前面所讨论的创世记第一章中『各从其类』的道理之外,下列圣经教训强调,在人与动物之间,存在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1.人的管理权--上帝吩咐人要『治理这地』,及『各样行动的活物』【创1:28】。动物受造都是为了服事人,不是要在进化论的生存竞争中与人相竞争。

2.人体是特别创造的--所有陆上动物都是用土所造【创2:19】,只有亚当,夏娃,直接由上帝亲手造成,亚当用地上的尘土,夏娃用亚当的肋骨。【创2:22】

3.动物中没有助手--当上帝吩咐亚当为动物起名(这项吩咐就见证人与动物的分别)那时没有一个像他,适合作他助手的。这指明,没有一个与他有共同的祖先。

4.亚当归回尘土--亚当犯罪之后所受咒诅的最高点是归回他原先从之而出的尘土【创3:19】,这显明他从之而造成的尘土【创2:7】不可能像有神进化论者所说,是一个悠长的进化发展。

5.夏娃独特的创造--从任何动物祖先的进化发展都不可能解释主用亚当的肋骨造夏娃的特别创造行动。

6.人受造的年代--依照基督亲自的见证,『但从起初创造的时候,神造人是造男造女。』【可 10:6;引用创1:27节】那就是说,男人与女人是在起初创造的时候创造的,不是经过四十亿年的进化与发展而成。

7.人体的不同--新约圣经支持创世记中『各从其类』的说法,强调人与动物主要类别受造的不同:『凡肉体各有不同:人是一样,兽又是一样,鸟又是一样,鱼又是一样。』【林前 15:39】

那些不相信圣经不错的挂名的基督徒,尤其是认为创世记是神话或比喻的基督徒,对以上所列可能并不认为有任何分量。但对那相信圣经无误的人,它们应该是决定性的。人并非动物的后裔,无论是在身体或心灵上,而是在各方面都是独特创造的,是照上帝形像造的。

值得注意的是,在新约圣经中至少有六十个地方,引用或提到创世记的前三章。在所有这些记载中,显然写圣经的人都认为这些记录具有绝对的历史性,一点没有意思说,它是比喻性的或象征性的。特别有意义的是以下的经文,提到亚当,夏娃为第一个男人与女人,是万族的祖先,是依上帝形像而造,但也是将罪带进世界的:太19:3-6;可10:5-9;徒17:24-29;罗5:12-19;8;20-22;林前11:8-12;15:21-22;45-47;林后11:3;弗5:30-32;西3:10;提前2:13-15;雅5:9。

虽然,我们不会在这里讨论这些经文,但细心研究每一个经文,都必有好的收获。除了它们在世人都犯了罪需要应许的救赎主之基本要道的重要性之外,它们清楚证实了创世记第一对男女特别创造之历史的真实性。

若人只是十亿年间有机进化的产物,那么圣经记录(包括基督及使徒接受其为历史)就都错了。这在即使我们认为进化是在上帝的领导之下也同样为真。若圣经在人的来源基本道理上所作的见证是假见证,我们为何在它所讲述的其它基于创造的道理上(比如罪,救赎,永生等)去相信它呢?

化石中没有猿人

我们已经在第十二章中见到,在化石记录中没有真正的过度型。这在所谓的灵长类也是如此。【注三】虽然过去许多年中有大量的新闻宣传,报导各种猿人化石的发现,但仍然没有真正的凭据说那些发现的是真正所报导的东西。因为人被认为是在进化舞台上最近出现的,又因为更多人正在寻找人的化石,胜过其它的种类,人的进化历史应该是一切进化历史中具有最完整记录的。但是,却是空空如也。有许多真实猿猴,及许多真人的化石,但却没有过度型。从未有过猿人或人猿。依照真实的化石记录,人一直是人,猿猴一直是猿猴。而这正是圣经所教导的。

但是,那些有名的『猿人』,如尼安德塔人(Neanderthal man),爪哇人,北京人呢?较近引人注意的有拉玛猿人(Ramapithecus),各种森林猿人(dryopithecines),粗壮南猿人(Australopithecus)--包括著名的东非人(zinjanthropus), 巧人(Homo habilis),及露西人(Lucy)--,直立人(Homo erectus)等。这些都是无数书籍,文章,甚至电视节目的主题。这些都被作为人与猿间的链环介绍给公众,但是那真实,清楚的化石实际证据是怎样的呢?下面的调查研究显明,这样的证据根本不存在。

前一代教科书中所举出的猿人,在现代教科书中已不再有。尼布拉斯加人最后发现是野猪。毕尔当人(Piltdown man)被揭露为欺骗,原来的北京人失落了,原来的爪哇人被认出是两个不同个体的结合--人与长臂猿的结合。对爪哇人(亦称Pithicanthropus erectus 在爪哇垂尼尔卵石层中发现)一篇有趣的评论,可在下面柏德赛尔(J.B. Birdsell)的分析中读到:『这些地层中几乎所有的爪哇人遗物都被当地的收藏家所席卷而去。不仅它们原先所在的地层不能确定,并且有可能,它们是将早期发现的东西再放回去的。』【注四】

几十年来,创造论者曾指出爪哇人化石这种经过搬移,第二手的性质,但是进化论者继续举出它们作为进化的证据,直到最近,发现了新的他们认为可能是更好的证据时,才不再提爪哇人。柏德赛尔指出了另一个所谓爪哇人头骨有趣的事。『大多数爪哇人的颅骨都失去了其基底部分,使人认为牠们是被杀害,脑子被吃掉。』【注五】实际的情形是,最后为人所接受,甚至为爪哇人发现者杜波艾斯博士(Dr. Eugene Dubois)所接受,说那些头骨是一种巨型长臂猿的,大腿骨才真正是人的。很可能,那些长臂猿为人所猎食。许多北京人颅骨的情形,也多半是如此。

柏德赛尔在垂尼尔化石年代方面也发表了有趣的意见。『在过去两年内,为甘东层(Ngandong beds--位于垂尼尔上层)找出了绝对的年代,是十分有趣的三十万年上下。』【注六】至少,那原先记录这项年代的地质年代学家,比那些认为这些年代无实质意义的人更切乎实际。

虽然今天已很少提出原先的北京人及爪哇人作为人进化的证据,以后已有新的化石发现--从非洲到澳洲--被置于从前为这些化石所定同样的范畴之内,用直立人称呼全体。这名字本身就指出,这些化石可能都是真正的人。只是一种绝种的族类,或与现在的人种在某些方面有着显著的不同处。最显著的是脑容量,只有八百至一千一百CC,比现代人平均一千五百CC的容量小得多。

但是,即使是较小的脑,也清楚是在现代人的范围之内。同样的,他们较大的牙齿也不是显明他们与猿有任何血亲关系,而是因为较硬的食物,需要有力的咀嚼而已。

『在现代人口中,....差异范围极大,那最低的比某些人化石还要低许多,但是并无证据证明,这些人比头脑大的人更蠢笨。....在多数欧洲人口中,平均的差异是在四百CC上下。这些较大,或较小头脑的人,通常都是能干的智力正常的人。其实不少人的脑颅只有七百至八百CC。』【注七】

『人早在怀疑,人类在科技方面精进时,牙齿也跟着变小了。....密歇根大学的布鲁斯(C. Loring Bruce)曾将这项理论用在澳洲人口上,发现真是如此。牙齿最大的是那些澳洲土著。咀嚼面减少上的不同,逐渐导致现在人口脸型上的差异。』【注八】

虽然直立人的证据仍是零碎,含糊不清,但似乎现在可以说,他们是真实的人。是亚当的后裔,甚至是挪亚的后裔。诚然没有任何根据让人相信,他们是任何品种进化的过度型。

一个更新近未被接受的灵长类化石是拉玛猿人。拉马是印度的一个神,也是发现拉玛化石的地方。它已经长久被宣传说,牠是自偏离发展成猩猩的线路之后,发展成为人的第一个进化阶段。但是,证据却总是十分稀薄,终于被丢弃。但在一开头,牠就不该被引用。(与Hesperopithecus, Pithecanthropus, Eoanthropus,及其它所谓的猿人一样,牠们都曾一度广为宣传是进化的证据,但后来承认所依凭的证据不足或解释错误。)但被热心的进化论者所滥用。『人性不喜欢真空,尤其是族谱性的。在人的进化的化石记录上,总是有着鸿沟,但总不会缺少推想的「遗失的链环」】【注九】这项想填满猿与人之间那不可填补的鸿沟的热望,导致草率接受拉玛猿人微弱的证据。

『仍然没有颅骨,没有骨盆,或臂骨腿骨,清楚地与牙齿相连,以显明拉玛猿人有一个像猿人的头颅,在树林之间荡漾像猿一样,或像人一样直立行走。...骨盆可能是看出是人最具特征的骨头....但是,整个的拉玛猿人,其直立行走,都是只由腮骨及牙齿推测而得。这王子式的猿,借着牠的牙齿被锁定在那个位置上,并一直挂在那里,其合法性为千千万万本教科书及许多论人之进化的时间-生命的书所承认。』【注十】

一位领导鼓吹拉玛猿人的人是耶鲁大学的彭比梦博士(Dr.David Pilbeam)。他是美国古人类学的一位顶尖人物。当他不得不放弃他一直鼓吹的进化情节之时,写下了下面有趣的自白:

『在我重新检讨我对人类进化的各种思想之时,作为科学家的我,有了一些改变。我感知内心假设的存在,并努力要从我的思想中将它挖掘出来。我也感知,

以后,当今天的思想成为昨日错误的观念时,还有许多假说我要去对付。我知道,至少在古人类学,数据仍然如此贫乏,使理论强烈地影响解释。理论,在过去曾清楚反映出吾人当时的理念,而非实际的资料。』【注十一】

当然, 彭比梦博士并不是说,他已怀疑人类进化的事实。他只是说,他没有有意义的数据,他知道如何解释。『所有这一切,使人的进化构成一幅比所想象更复杂的图画。它不再像一个梯子,而是像一片未开垦的地。』【注十二】今天,许多其它的古人类学家,并可能是大多数,也会发出同样徨惑的回声。

在进化论梯子的上端,有尼安德塔人,在达尔文时代,被视为猿人,而现在则被视为完全是人。请注意图三十一中想象中的图画。一位顶尖的进化论者曾承认说:『这灵长类尼安德塔人的脑的容量,平均说来,等于或甚至大于现代人。』【注十三】

图三十一:依据化石证据所绘尼安德塔人

 

同样的,伦敦的伊方荷博士(Dr. Francis Ivanhoe)曾经指出,尼安德塔人,因为居住在十分靠近更新世的冰帽附近,就患了佝髅症。但他仍然十分聪明,本领高强。『他有一个有时比现代人更大的脑子。他是个本领高强,成功的猎人,甚至也浅尝艺术,并且最重要的是,从文化的观点看,他发展出了初步的社会与宗教意识。』【注十四】虽然伊方荷博士进化论的偏见仍然明显可见,但显然,这尼安德塔人是一个熟练的工具制造者,猎人,与艺术家。也知道他种花,并埋葬死人。他的下一代,克罗麦格兰人,甚至比尼安德塔人更进步,可能比现代人在身体上及智力上更胜一筹。

更新近获得的证据开始指出,尼安德塔人及其先一代的人,甚至已使用一种可书写的文字!

『用镌刻的符号通讯,在人类历史中可回溯至十三万五千年前,比五万年前的尼安德塔人更早。哈佛Peabody博物馆马斯哈克(Alexander Marshack)对十五万年前牛的肋骨上刻的各种符号作过详尽的细微分析之后,最近作了一个这样的宣告。这根肋骨,马氏觉得,间接显明了尼安德塔人讲话,并能够用相当复杂的方式通讯。』【注十五】

剩下最重要,可能是进化过程中称为人猿的,是南猿人。这种动物现在有几个品种--Australopithecus africanus, Australopithecus robustus, 与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在每一种灵长类祖先的问题上,都有赞成的,也有反对的。其中声名最坏的是广为报导的琼森(Carl Johanson)与李纪(Richard Leakey)之间及其同侪及学生之间的争论。其争论重点是,Lucy是否是人的祖先。

虽然,所收集南猿人的化石远比拉玛猿人及其它猿人的多,但人的进化证据却完全没有。南猿人的头如猿的头,其脑的容量(500CC)及牙齿,也是像猿的多,像人的少。但是,一些十分少的盆骨,及四肢的化石,尤其是一个发现者琼森命名叫Lucy的尸体,已为几位古人类学家解释为显明其为直立及两只脚行走,科学家们宣传牠是人类进化重要的祖先的理由在此。

但是,公共媒体,却很少报导问题的另一面。南猿人直立行走,并无充分的证据。『对南猿人各种解剖区域,肩,盆骨,踝,脚,肘,手的研究,现在都已完成。观点是,说这些化石与现代人相同,或说他们在一些时候,变得像非洲的大猿猴,可能都是不正确的说法。多数化石片段,实际上与人及人的近亲,黑猩猩与大猩猩,都不相同。....其程度,在与现有的动物相似上说,牠们像猩猩。』【注十六】

写下上面这一段解释的作者是现任南加州大学研究所长及解剖学教授的欧斯拉德博士(Dr. Charles Oxnard)。之前,他在芝加哥大学任教,再之前,他是英格兰顶尖科学家朱克曼爵士(Sir Solly Zuckerman)所领导的研究小组中的研究员。这朱克曼研究小组曾对现代猿猴及各种猿人化石的骨骼,作过长期紧密的研究。并将之与现代人比较,记下详细的立体尺寸,然后再用计算机做统计及作各种关系的分析。之前与之后的研究者,对南猿人与其它灵长类之间的关系,有过这样详细精确的数据。如上所述,结论是,南猿人,并非人的血亲,不是直立行走,在现有的动物中,最像猩猩。

朱克曼爵士自己对人的进化证据,讲了下面的话:『在解释人的化石历史上,对忠信的进化论者,任何东西都可能,....热心的信徒有时能同时相信几样彼此矛盾的事。』【注十七】『人若是从似猿的动物进化而来,....这项进化就没有留下任何化石的脚印。』【注十八】当然,朱克曼与欧斯拉德仍然相信人的进化,但是这项信仰显然不是基于证据,因为证据根本没有。

在古人类学进化猜想的假科学中一项新近引人的发展是,突然将最先于1928年发现的现代矮种黑猩猩pan paniscus扯入进化理论中去。那明显的事实是,这矮种黑猩猩似乎最能配合,或完全配合进化论者对人与猿的共同祖先所假设的条件。而且,这黑猩猩似乎与那有名的南猿人Lucy古怪的相似。南猿人Lucy因有完整化石骨骼曾为其发现者琼森大事宣传。

『柯莱墨(Cramer)与沙日克(Sarich),周曼(Zihlman)已变成了矮种黑猩猩模式的鼓吹者。他们的根据主要的是基于现代猿及猿人化石的解剖研究。』【注十九】

『周曼提出她的论点时,将矮种黑猩猩与已知最早的猿人化石Lucy相比较,发现其相似处惊人。她说,牠们在高矮,体型大小,脑容量几乎完全相同。』【注二十】 

它们不仅在外表,大小与Lucy相似,在行动上也相同。现代黑猩猩,及其它的猩猩,在本质上是指节撑行者(knuckle-walker--行走时用手指关节支撑身体)但是南猿人却被许多人认为是有直立行走的能力,而这是相信牠们可能是人的祖先的主要理由。如我们所了解的,这项假设的直立行走,正是鼓吹及怀疑南猿人为人之祖先者间的强烈争论之点。现在我们发现,虽然今天其它种类的猩猩没有这项能力,但今日矮小种的黑猩猩却似乎具有此种能力。『苏斯曼也发现,矮种的黑猩猩具有一种独特行走方式。如现代的大猩猩一样,牠们在地面行走时,喜欢用手指关节支撑身体。但是,牠们似乎也是自然的两足动物,常常在地面及在树间都直立行走。』【注二一】因此,依照我们所能分辨的,Lucy及其它的南猿人,可能就是矮种的黑猩猩,或是一种十分像矮种黑猩猩的动物。

这些年来,古人类学家一直在寻找似猿的人的祖先。在此,找到的只不过是一种猿而已,并且是一种现代有的猿。这至少是一种古怪的家谱。

这些进化论的发展在年代方面,也十分混乱。我们已经讲到,所发表的年代,可能有极大的错误,常常修改。而且,直立人化石发现是与南猿人及灵长类为同时代。

李纪曾在一较发现南猿人更低的地层发现一个圆形的石屋(显然是人造的)【注二二】。

缺少了中间型,并且那被认为是人与猿的祖先可能仍然在现代活着,并且所有的年代都完全混乱了,一些科学家现在就正在问,人是否真的是猿的后裔,或是刚好相反。像这样的证据,两种模式都能配合。

『因此,人与猿解剖上的相似性,可能是因为他们有一共同的祖先。或者也可能是由于所谓平行进化的结果。古生物学家的问题是,他们缺乏判定的证据。』【注二三】

『将我们的意见讲出来,我们认为黑猩猩是人的后裔,二者的共同祖先,像猿的少,像人的多。』【注二四】

『诚然我们不会拼命去辩护,但是,那实际为证据所限制的情形,我们已经指出,人与猿的历史脆弱。』【注二五】

当然,这正是我们在本段开始时所指出的。关乎人的进化历史,已有不少的声音与忿怒,但仍然是空无一物。人从任何其它动物进化的证据是绝对没有的。

似猿的人

由进化论思想所产生的一项神话是,一些种族比另一些种族更原始,在进化的阶梯上,从禽兽状态进步的不多。相反的,一些民族则称是高度进化,因此,有理由征服那些仍然是石器时代的人,或原始人。这一类思想在达尔文之后几十年中,在欧洲与美洲白人民族中间特别显著。

其实,这项思想正是达尔文自己强烈推动的。他在有名的比格尔号航行中,对火地岛土人的态度可以显明:『达尔文的目标是要指出在人与高等哺乳动物之间,在智力上,并无基本上的不同。』【注二六】这项评估摘自他的比格尔号航行,描写达尔文所称为的Tierra del Fuego可怜的居民。这些人,他描写是愚蠢的,吃人的,其兽性与人性相等。达尔文对南美洲印第安人偏剖的记载对当时的欧洲人,具有深远有害的影响,使他们从人的进化及人是从似猿祖先后裔的角度去思想。但是,如英国天主教学者纪尔德(Paul Kildare)所指出:『达尔文绝少见过印第安人,一句印第安语也不会讲。但是,一百年之后,他论到Fuego居民的话仍然在无数所谓科学著作中被引用,视为权威。』【注二七】

一个像达尔文那样年轻的自然主义者,除了神学,没有学位,并且就是在神学上既是不信,记录亦不良,居然能基于如此微弱的证据,作出如此宽广的古人类学的判断,并且就是他如此行,人如何能相信他,这正见证了人的骄傲及多么容易受骗。『但是这位1832年过路的旅行者肤浅的评论,完全是没有根据的。这些话被两个国外布道神父的发现完全推翻。这两位都是资深的科学家,....在美洲及欧洲的大学执教。....而达尔文完全没有科学的资历。』【注二八】这两位神父科学家的发现包括:『Fuego的印第安人不吃人,他们相信一位至高的神灵,抱着信心向之祈祷。他们有崇高的道德原则,他们正确的认为,那压榨他们的白人在道德上不如他们。』【注二九】

之后又有一些天主教会及基督教会的传道人,也发现几乎在任何地方,这项性质都一样。【注三十】那所谓森林中及偏远地区的原始部落,通常都有高度发展的语言及社会制度,及复杂的宗教习俗及道德原则。若有机会,他们之中许多人都能完成高等教育,甚至研究所的课程。至于他们现在落后西方标准的情形,总是指向从过去较高的文化堕落,而非从古时的动物中的提升。而且,他们如今的精灵崇拜宗教制度常常能显明,它代表从原始的一神宗教的堕落,其现有的较高的道德标准,只是微弱的保存了他们的传统而已。

这可怕的,人是动物进化而来的道理已造成极大的损害。尤其在过去的一世纪中。民族主义,经济帝国主义,共产主义,纳粹,性的杂乱,侵略性的军国主义,杀害婴孩,灭种,及各种罪恶,为各个团体所倡导,其依据是,他们既是基于进化论,就是科学的,因此,最后会证明是对人有益的。在一切之中,甚至吃人,也开始得到某些进化论者的青睐。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古人类学教授举出阿兹特克人,据说这些阿兹特克人吃敌人士兵的肉,以补足他们动物资源用竭时的蛋白质的缺乏。『诚然,因为禁止吃肉而让千千万万的军队在战场腐烂并无特别骄傲之处。人甚至可以理论说,从营养的观点说,人的最好的蛋白质来源是人肉,因为其氨基酸正是人体发挥正常功能时所要求有精确平衡的那一种。』【注三一】

但那支持吃人肉最厉害的理由是,动物如此行,因此,对进化必是好的。研究人的进化权威人士之一托比亚斯(Philip Tobias)最近在Alberta大学的一次演说中描述了那被视为人进化过程中的祖先吃同类之使人折服的证据。『生物学家波利斯(Gary Polis)详尽的研究显明,有1300种动物吃同类的肉,包括某些以人肉为唯一蛋白质来源的人的社会。』【注三二】

加拿大专栏作家提斯德尔(Paul Tisdall)论到此事时,发表了以下惊人的意见:『在专家之间,吃同类的肉,是一个情绪化,激烈辩论的问题。但是,从其显然的好处,加上人类自身吃肉的历史,并其在大自然中的普遍性,使人感到古怪的是,现代人似乎发展出对彼此吞吃的厌恶,而多半停止了这项作为。』【注三三】

人禁不住会想到这种作家是沉溺于某种歪曲及残酷的幽默之中。但是他们似乎要人认真接受他们是理性的科学家,是基于人类进化的已知数据逻辑地提出理论来的。

但在另一方面,对圣经的作者,【见申28:53,57;王下6:28-29】,吃人肉的想法,简直不可能有,只是在极端饥荒之时,并在奇耻大辱之中,才有可能。

实际说来,原始部落曾吃人肉的想法,也多半是另一个进化论的神话。纽约州立大学古人类学教授的亚伦斯博士(Dr. William Arens)已经指出,并无真实的凭据说,任何部落有吃人肉的文化。人偶而吃人肉的记录虽或有,(甚至在文明的国家中)但总是在极端饥荒的急迫之时,或被视为罪恶,绝非其正规文化的一部分。【注三四】

吃人肉,虽然最令人厌恶,但却不是进化论所认可的最有害的人的行为。达尔文那本划时代的书『物种原始』的最后,是他自己对进化丑恶性质的结语。(虽然在他看是好的!)『这样,在大自然中的战争,饥荒与死亡之后,接着就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最崇高的目标,那就是造成更高等的动物。』【注三五】在达尔文学说中,战争,饥荒,死亡,都是好的,因为它们从低等动物造成更高等的动物,最后造成人自己。人可以用另一种说法讲这种古怪的观念:『借着死,出现了人!』

但在另一方面,与之构成尖锐对比的是,上帝的话说:『死既是因一人而来,』【林前 15:21】这种进化论视为自然,适者生存,及进化的行为,圣经却视为罪。是叛逆他的创造主,与创造主断绝交通的结果。人若行为如猿,或像今天的其它动物,并非因为进化过程中动物祖先的缘故,而是因为罪及其对身心损坏的影响,使之从所造的上帝的形像,堕落到兽的生活与思想模式。『但这些人好像没有灵性,生来就是畜类,以备捉拿宰杀的。他们毁谤所不晓得的事,正在败坏人的时候,自己必遭遇败坏。』【彼后 2:12】

科学与人性

当然,圣经强调地教训人说,人不止于是一部生理及化学机器。『生命不胜于饮食吗﹖身体不胜于衣裳吗?』【太 6:25】

在新约圣经中体与魂是有清楚分别的。即使体已死,魂似仍存活【太10:28;启6:9】同样的,圣经教导人说,人的体死了,他的灵似还能存活。【徒7:59;林前5:5;彼前3:18】这样,灵与魂是与体有别的。因此,无法像身体那样用生物化学的关系,去分析与描述。我们以前已经讲过,人体是用构成上帝其它创造物同样的元素--地上的尘土--造成的,【创2:17;3:19;林前15:47】因此,他身体的构造与功能,至少在原则上,可以完全藉生物物理,及生物化学去了解。但是对人的灵与魂并非如此。这些非物质的实体,虽然与身体同样真实,并住在体内,带给身体精力,但却不能藉描述物质的规律所了解。

但是,这并不是现代进化论人文主义的观点。人文主义一项主要的信条如下:『人文主义者既持守人的有机组织观念,就认为传统的身心二元论必须扬弃。』【注三六】这多少是现代有学问的不信上帝之人正式的观点,无论叫甚么名字--人文主义者,无神论者,唯物论者,自然主义者,或各种其它的名字。但是这些人若说这项立场为科学所支持,那就完全不对了。科学,以其性质说,是研究物质现象,寻求建立时,空中物质与能的行为关系。它并不触及非物质的实体。虽然这样的实体实际存在,但并不依从机械的规律,因此,是在科学所用的科学方法范围之外。

一些有特殊成就的现代科学家,乐意承认,人的生命,诚然不只是肉体的生命。例如纽约城凯特林记念癌症中心主任,现代最伟大生命科学家之一的汤马斯博士说:『我们对人脑细胞及纤维的结构与功能知道不少,但对这非常的器官如何作用以产生意识,毫无概念。意识的性质是科学问题,但还是个无法探索的问题。』【注三七】至于死后的情形,汤马斯博士坦白承认说,自然科学家没有办法能决定这件事。『我们不了解死的过程,我们也毫无把握清楚的说,死后人的思想是怎样的。』【注三八】

在人类生物学领域中最出色的一位科学家,是1963年因研究神经细胞如何彼此通讯而获生理学及医学诺贝尔奖得主的艾克罗斯爵士(Sir John Eccles)。『艾克罗斯强烈地为古代相信人在身体物质上含有神秘的化合物及无法捉摸的灵的宗教信仰辩护。....艾克罗斯也勇敢地宣传那对大多数科学家说都是异端的说法,说我们那非物质的自己,在身体脑死之后仍然存活。』【注三九】虽然在科学刊物上对这种问题似乎已有共谋保持缄默,但是还有许多其它的科学家同样的相信。『在世界闻名的科学家中,艾克罗斯并非唯一对这古老身心之谜采取争议性新看法的人,从柏克来至巴黎,从伦敦至普林斯敦,从神经生理学,到量子物理的各种科学家,都正从密室中出来,承认至少相信如不死的人的灵之科学实体及神创造的可能性。』【注四十】艾克罗斯自己论到他科学的及个人的结论时作见证说:『若是我说,人的自我的独特性并非得自遗传密码,不是得自经验,那么,它是从何而来的呢?我的回答是这样:得自上帝的创造。每一个自我都是上帝的创造。』【注四一】

人与动物比较,其独特性一个最明显,毫不含糊的证据是,人能用抽象的,象征性的,思想的语言交谈。动物吠叫,吼叫,作唧唧之声,但其性质与人的语言在本质上完全不同。世界顶尖语言专家左目斯基(Noam Chomsky)曾说:『人的语言看来是一种独特现象,在动物界没有相似之处。....没有理由认为,这个鸿沟可以跨越。在此情形下,没有更多基础认为可以从低等进化为高等,正如无法认为从呼吸可以进化为走路一样。』【注四二】汤马斯也同样的说:『但是我们不了解语言本身。诚然,语言是一个这样无法理解的问题,我们用以讨论这事情的语言本身,也变成无法了解的了。』【注四三】

用语言表达观念,神秘地关系到我们的意识将我们所见的形像译成我们思想能理解的知觉对象。这一切似乎都在自然科学标准可能分析的范围之外。

『无论我们在视觉的道路中如何深的去探索,到头来我们需要假设有一个「里面的人」,将我们所见的视觉形像转变成知觉对象。并且,从语言学的观点说,语言分析似乎与视觉分析一样,前面也有不能跨越的障碍。....那就是说,对人说,「意义」的观念只能在自我的关系中去衡量。自我是字义符号最终的源头,及最终的目的地。但是,那弗洛伊德心理分理学的房角石,自我的观念,却不能加以明白的界说。「自我」只是直觉的明显存在。它是另一个康德学派超然的观念, 一个我们放在人身上的前提,如同我们将时,空,因果律的观念作为大自然的前提一样。』【注四四】

因此,虽然『自我』或『意识』或『里面的人』,是一个人人都直觉了解的观念,并在实际生活中接受,但要加以界说,或科学的地把握住它,至少在目前自然科学承认的领域中,却极为困难。

最近,哈佛大学长期执教,1967年诺贝尔生理医学奖得主及许多其它的勋奖得主的王尔德博士(Dr. George Wald) 对这项矛盾,发表了惊人的意见。他主要的研究领域是生里学及视觉的生物化学,但是,他也有宽广的科学兴趣,特别关心进化论及自然淘汰。他一直完全是一个进化论的人文学者。但是他的研究已经最后领导他得到结论说,意识是一个用物质的名词不能明白表达的实体。『在科学中有两个根深蒂固的大问题,但却不能视之为科学。意识及宇宙观。....宇宙要人认识。难道宇宙要对空椅子演出它的角色吗?』【注四五】

这样王尔德博士作结论说,宇宙本身必须有意识,并以某种方式将必要的数据送进其进化过程之内,使其能在生物之内进化出意识来。这是一项回避有一位有意识,有位格的上帝施行创造的观念的古怪说法。但是王尔德常说,他甚至不喜欢讲一句其中含有上帝名字的话。汤门森(Dietrick E. Thomsen)报导王尔德说:

『看见是与自我意识相关联的。意识似乎是较高生物的特性,特别是关乎基于人类过去经验为未来计划的自觉。

『他承认科学家在辨识是否有意识存在上,人甚么也不能作。....意识是在时空之外。』【注四六】

于是王尔德获得了以下惊人的结论,尤其是对一个一向对上帝存在最好的态度也是怀疑的人,这样的结论确实惊人:『既相信意识的重要,他现在就想要将意识与宇宙观放在一起。或者意识并非新近进化的发展,而是一直存在的。这项意识形成了自然的宇宙,带出生命,及各种形式彰显的意识。』【注四七】

王尔德或不喜欢使用上帝的名字,但是显然,那最后一句话中的『意识』二字很容易由『上帝』一词取代,成为这句话的主词。上帝,像意识一样,超乎时空之外,并且,一个包括有意识之生物的宇宙,借着因果律的基本原则,则只能由一个同时也创造时空及宇宙的有意识的创造主所造成。

虽然,那正式的科学对人的看法是一种减缩式的看法,视人只是一部复杂的生理机器,但这样的科学永无法『解释』意识及人性的实质。

灵,魂,体

因为科学方法完全不能研究人性中非物质部分,人文主义者不接受圣经所说生命题目的见证,就是一种妄作妄为。圣经所讲人的道理使人的思想感到合理,使人心灵感到满足,但是,最重要的,它是以人子耶稣基督的个人及工作为中心。惟有耶稣基督从直接经验中,知道人的灵与魂的独立存在。作为人,祂的人体死亡,三天埋在坟墓中,而祂复活的灵【彼前3:18】,得胜了阴间与死亡。以后祂的灵回到祂已安息的身体,使身体从坟墓中复活。圣经清楚教导说,人的灵与魂在体死后仍然存在。但是圣经也教导说,体本身也要复活得永生。主耶稣基督得胜的经验构成了二者的应许与证据。

但是,即使从圣经,人性构成的精确性质也不容易确定。许多神学家许多年来曾坚持说,人是由灵,魂,体三部分组成的生灵。另外的神学家则强调说,这人性是两方面构成,说人的灵与魂实际上是一回事。这两个名词都是指他内在的人,就是一切不属乎他身体结构与功能的东西。

但是灵与魂诚然不同,特别是以下两段圣经清楚的教训:

愿赐平安的神亲自使你们全然成圣! 又愿你们的灵与魂与身子得蒙保守,在我主耶稣基督降临的时候,完全无可指摘!』【帖前 5:23】

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来 4:12】

虽然这两段经文指出,灵与魂不可能同义,但要分开加以界说,却不容易。圣经本身说,只有上帝的圣言能将它们分辨出来。因此,我们多半从自然科学也得不着多大的帮助。它只能研究人性物质的,身体的部分。

但是,圣经这方面的数据却甚丰盛。旧约圣经中的『魂』(英文译为soul--

希伯来文nephesh),出现数目超过425次,另外250次,在英文译为其它的字(生命,心,人,等)。其在新约圣经相等的字(希腊文psuche), 在英文圣经中50次译为soul, 另外有40次其它的译法(生命,等)。

同样的,旧约圣经的ruach 在英文圣经译成『spirit-灵』的,计232次,译为『breath--气』的28次。译为『wind--风』的90次,并还有其它各种译法。新约圣经中相当的字是希腊文pneuma, 在英文圣经288次译为spirit,91次译为ghost【注四八】再加上一次译为『life』,一次译为『wind』。

因此,问题不在于缺少数据,而在于这两项观念使用方式的多样化,并常常彼此重迭。这项困难更因旧约圣经说,nephesh,及ruach人与兽都有而更趋于复杂。比如:『就造出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nephesh)的动物,各从其类。』【创1:21】『凡有血肉、有气息(ruach)的活物,都一对一对地到挪亚那里,进入方舟。』【创 7:15】这样,即使是水中的动物也有soul(魂),所有陆上的动物都有spirit(灵)..

实际说来,soul似乎与身体血液供给机械相关联,spirit则与空气供给相关联。至少在人与动物活着时是如此。比如,上帝讲到在坛上献祭的动物时,上帝藉摩西的口讲了下面的话:『因为活物的生命是在血中。我把这血赐给你们,可以在坛上为你们的生命赎罪;因血里有生命,所以能赎罪。』【利 17:11】可能这只是一种比譬的说法,说那住在体内的soul是流动的血液。(当然血液流出之后,动物就会死亡)无论如何,清楚的是,动物与人,有某种Soul。不论这soul是甚么。

这在新约圣经的用法上也是如此。在即将来到的地上的普世审判中,启示录告诉我们说:『海中的活物(psuche)都死了。』【启16:3】这是再次提到水中的动物,如同在创1:21节一样。

如前所述,spirit, 尤其在旧约圣经中,常常是指动物与人生理上的呼吸功能。常被译为『气』。比如:『你收回牠们的气,牠们就死亡,归于尘土。』【诗104:29】依上下的经文,这节经文是讲到动物的死。但是,下一节经文,ruach被译为spirit, 而这一次则是指上帝那使人得生命复苏的灵:『你发出你的灵,牠们便受造;你使地面更换为新。』【诗104:30】这个用法,似未在新约圣经中看到。但是那在新约圣经中相当于spirit的pneuma, 也译为wind(风)『风随着意思吹,你听见风的响声,却不晓得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凡从圣灵生的,也是如此。』【约3:8】

虽然圣经说动物有spirit与soul(如上所述从生理的观点看)虽然人像动物一样,也靠这些词所指的血与气的供应系统而活,但无疑的,人的灵,魂,远较动物的复杂得多。

比如说,我们受命『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太 22:37】并『以神的灵敬拜。』【腓 3:3】这些能力远超过动物的。并且,至少从圣经所告诉我们的,当动物死时,牠的灵魂与牠的身体同时死去,但在另一方面,如前所述,人的灵,魂,在肉体死时,却仍能存活,因此,在本质上是独立的。

许多圣经教师曾提出说,soul 是人的自我意识及感情所在之处,而spirit则是人性的思想及意志部分。但这可能太过简单,因为这两个词在用法上几乎是同义及可以互换。在其出现的经文中多么容易的可以彼此代用就可以证明。比如,下面两节都指耶稣基督的经文:『我现在心里(soul)忧愁,』【约 12:27】『心里忧愁(spirit)』【约 13:21】很难分辨在耶稣想到祂就要被钉十字架时,soul忧愁,而想到他将被卖之时,则是祂的spirit忧愁。

或者看一个旧约圣经的例子。诗篇77篇中连续两节经文说:『我的心(soul)不肯受安慰。』【诗77:2】『我想念神,....心(spirit)便发昏。』【诗77:3】这也难于分辨其差异。

但是,其间有着微妙的不同处,但可能不容易用言词表达,否则,如徒 17:25节的经文就会显得话语重复:『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讲到上帝创造主要的工作『生命,气息』,实际上就是『soul与spirit』。我们也曾指出在帖前5:23节及来4:12节中,强调灵与魂为分别的实体。

而且,灵与魂二者都是主伟大救赎工作的目标:『你们要....存温柔的心领受那所栽种的道,就是能救你们灵魂(soul)的道。』【雅 1:21】『使他的灵魂(spirit)在主耶稣的日子可以得救。』【林前 5:5】

我们常可适当的使用『灵魂』之复合词,似乎是说,它们二者构成单一实体,就是里面的人,人性中的非物质部分。但是在另外的情形下,说其中的一个可能更为恰当。其实,soul似常与人相当,spirit则常与他的人格相当。其一指出他是甚么,指出他是一个活的人,另一个则更强调借着他的所是他所行出来的,他的态度,行为,影响。『经上也是这样记着说:「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有灵(灵:或译血气)的活人(活的魂);末后的亚当成了叫人活的灵。』【林前15:45】

实际说来,这些似乎是人的三一性与神的三一性之明显的相似。有意义的是,当上帝按照祂自己的形像造人时,在创造人的记录中,有着强烈的上帝三一性的暗示。『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创 1:26-27】在此,上帝三次用复数形代名词讲到祂自己。在叙述中也三次用单数形代名词(中文译文『自己』,原文为单数形,英文译为himself,中文应译为『祂自己』)称呼上帝。上帝是一个,也是三位。祂是个三一体。

我们已经提到(在第二章中)在上帝创造的三一体的宇宙中如何奇妙的反映出三一体的上帝。若物质的时-空-物质的宇宙是上帝的一种模型,(不论理由为何,我们已经看明,宇宙确是一个伟大的三一体的三一体)发现祂创造中的杰作,人,也反映出祂的特性来,就无足为怪了。

圣经关乎上帝是三一体的道理中,父是上帝不可见的本质,子是上帝可见的表现,圣灵是上帝在祂受造物中不可见,但具有大能的影响力。人也是如此。他的魂是人不可见的本质,他的人;他的体是他在的可见的表现;他的灵是人不可见,但给与能力的人格。

因为人与人格,虽然真实并彼此不同,又都本身是不可见的(如同父与圣灵一样)难于将他们分别,甚或难于相信他们的存在(至少对唯物论者是如此),就不足为怪了。但他们是真实的,彼此不同的,只是需要上帝的圣言才能分辨他们与体分开的存在,以及他们个别彼此的关系与功能。

但我们不可忘记,他们虽然是三位,在基本上他们是一个--对三一体上帝及三一体的人,这都是明白的道理。即使在救赎中,他们也是合一的。因为上帝(从父,藉圣灵,在基督里)不仅拯救人的灵,魂,也拯救他的体。借着那将要来到的伟大的复活,那时基督要『将我们这卑贱的身体改变形状,和祂自己荣耀的身体相似。』【腓 3:21】

因此,使徒保罗可以适切的美丽的写道:『愿赐平安的神亲自使你们全然成圣! 又愿你们的灵与魂与身子得蒙保守,在我主耶稣基督降临的时候,完全无可指摘!』【帖前 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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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American Humanist Association, "Humanist Manifesto 1," The New Humanist 6(May-June 1933), tenets 2 and 10.

注二:Sir Julian Huxley, as quoted in a standard American Humanist Assciation promotional brochure. Huxley, one of the founders of the A.H.A. was probabley the most influential scientic evolutionist of the tweentieth century, chief founder and promoter of new-Darwinism as well as first Director-General of UNESCO.

注三:灵长类(hominoids)包括所有的人,猿,类人猿。

注四:J.B. Birdsell, Human Evolution(Chicago: Rand-McNally, 1975)p. 294.

注五:同上。

注六:同上,p. 295.

注七:Stephen Molnar, Races, Tyoes and Ethnic Groups--the Problem of Human Variation (nglewood Cliffs, N. J.: Prentice-Hall, 1975), pp.56-57.

注八:The Shrinking Tooth, "Science News(Dec., 13, 1975): 375.

注九:Adrienne L. Zihlman and Herold M. Loewenstein, "False Start of the Human Parade," Natural History 88(Aug-Sept. 1979): 86.

注十:同上,p. 89.

注十一:David Pilbeam, "Rearranging Our Family Tree", Human Nature, June 1978, p.45

注十二:同上,p. 44.

注十三:Theodosius Dobzhansky, "Changing Man, " Science 155 (Jan 27,1967):410.

注十四:Francis Ivanhoe, Nature(Aug 8, 1970) cited in Presentation(Oct 1971), p.117.

注十五:〞Use of Symbols Antedates Neanderthal Man,"Science Digest 73 (Mar 1973) 220.

注十六:Charles Oxnard, University of Chicago Magazine, Winter 1974, p.11.

注十七:Solly Zuckerman, Beyond the Ivory Tower(New York: Taplinger,1970), p.19

注十八:同上,p.64.

注十九:Herbert Wray,"Lucy's Uncommon Forebear," Science News 123 (Feb 5, 1983): 89.

注二十:同上,此处所举出的三个科学家是三个顶尖的进化论学者,在进化论的古人类学具有强烈影响力。沙日克(Vincent Sarich)在柏克来加州大学执教,周曼(Adrienne Zihlman)在加州大学执教,柯莱墨(Douglas Cramer)则在纽约大学执教.

注二一:同上,p.92.

注二二:Richard Leakey, "Hominids in Africa, " American Scientist (Mar-Apr. 1976), p.177.

注二三:John Gribbin and Jeremy Cherfas, "Descent of Man=Ascent of Ape?" New Scientist 91(sep 3, 1981): 592.

注二四:同上,p.594.

注二五:同上.

注二六:Paul Kildare,"Monkey Business", Christian Order 23(Dec 1982),591.

注二七:同上.

注二八:同上.

注二九:同上. p.592

注三十:见Derek Freeman着"Margaret Mead and Samoa,"论到古人类学家Margaret Mead对Samoa文化的不幸的处理(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2)

注三一:Marvin Harris, "Our Pound of Flesh,", Natural History 88(Aug-Sep 1979): 36.

注三二:Philip Tobias, as reported by Paul Tisdall in "Cannibalistic Taoos a Recent Development," Edmonton Journal(Jan 2, 1983).

注三三:同上.

注三四:见Dr. Aren's 着"The Man-Eating Myth:Anthropology and Anthropophagy" (Cambridge:Oxford Universitry Press, (1979), Also see Elizabeth Rosenthal, "Math of the Man-Eaters"(Science Digest 91(Apr. 1983): 10-14) for a fascinating interview with Arens.

注三五:Charles Darwin, The Origin of Species by Natural Selection. 这是他这本名著的倒数第二句话。

注三六:American Humanist Assciation, "Humanist Manifesto 1," The New Humanist 6(May-June 1933),这是第三号信条,紧随在称宇宙自我存在,及人类自然进化的信条之后。

注三七:Lewis Thomas, "On Science and Uncertainty," Discover1(Oct 1980):59.

注三八:同上.

注三九:John Gliedman, "Scientists in Search of the Soul,"Science Digest 90 (July 1982): 77.

注四十:同上.

注四一:同上.

注四二:Noam Chomsky, Lauguage and Mind(New York: Harcourt, Bruce, Jovanovich, 1972)pp. 67-68. Dr. Chomsky 是麻省理工学院的语言学教授。

注四三:Lewis Thomas, "On Science," p.59.

注四四:Gunther S. Stent, "Limits to the Scientific Understanding of Man, " Science 187(May 21, 1975). Dr. Stent is Professor of Molecular Biology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

注四五:George Wald 在最近一次在密阿米科学大会中的演说,被引用在Dietrick E. Thomsen着"A Knowing Universe Seeking to Be Known, Science News, 123(Feb 19, 1983): 124.,

注四六:同上.

注四七:同上.

注四八:以上统计数字指雅各布王钦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