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1月22日
32、谁应对纵欲的恶果负责?
当律法师问耶稣该怎样行才能承受永生时,夫子回答说:“律法上写的是什么?你念的是怎样呢?他回答说,你要尽心、尽性、尽力、尽意、爱主你的上帝;又要爱邻舍如同自己。耶稣说:你回答的是。你这样行,就必得永生”(路10:25-28)。要获得永生,就必须至爱上帝,并爱邻舍如同自己居。我们要做我们弟兄的守护者,而不是毁灭者。我们无权把他引到错误的道路上。 {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1}
但许多人无视自己对邻舍的责任。请看全国各地的酿酒厂,供应大众致命邪恶的东西。各城各镇到处都有酒店,请旅行者停下来,在很方便的水槽饮马,也请他们进来,花钱喝一杯醉人的饮料。水对口渴的马来说是个福气,但酒对那进去喝的人却是何等的咒诅啊。旅客进入酒店的时候头脑是清醒的,还能挺起身来走路,但请看他出来时的样子。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他的推理能力瘫痪了,他步履蹒跚像海里的船只。. {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2}
酒瘾的受害者在酒的影响下变得十分疯狂,以致愿意为一杯威士忌而出卖自己的理智。他们喝酒的欲望非常强烈,超过了其他任何的欲望。他们的道德力非常薄弱,没有力量抵挡试探。他是堕落欲望的奴隶;他的肉体和心灵都是奴隶。他不能明辨是非;,没有认识到上帝要求他全心全意地爱祂。他实际上是拜偶像的;因为任何使人与创造主离心离德,削弱或麻痹人道德力的事,都是篡夺祂的宝座,接受唯独应归于祂的侍奉。 {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3}
酒商把酒瓶放在邻舍的嘴边。他不但不折断一切的轭,释放败坏食欲的受害者,反而更快地把他们用锁链捆起来。他通过配给他们一份使们发疯的药剂,抢了他们妻儿从他们应得的钱,从他们身边夺走了善良明智的丈夫和父亲。在酒的影响之下,他充满残忍和凶杀的念头,并可能在疯狂之中竟杀了人。他被带到地上的法庭。那些使酒类交易合法化的人,被迫处理自己行为的结果。他们允许酒类的销售,可是现在他们却要把他送进监牢,并要因他的罪行而处死他。那个人既丧失了灵魂又丧失了肉体,从地上消灭了,也没有天国的盼望。他的妻儿要被抛弃在穷困贫乏之中,成为社会的负担。 {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4}
但是有一个比地上的法庭更高的法庭,在那个法庭上要追溯因果,那将酒瓶放在邻舍嘴边的人被控告犯有谋杀罪,因为酒的影响使他的邻舍丧失了理智。{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5}
当一艘船在海岸附近失事,人们观看,却无力拯救时,他们感到极其震惊和痛苦。他们谈论一切可能的方法来拯救那些正在灭亡的人;甚至在这艘船沉没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的脑海里仍满是痛苦的细节。但是在我们的土地上,一种合法的恶魔力量正在通过人发挥作用。人们被诱惑放纵食欲,直到他们失去所有的自控能力。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撒但死亡的陷阱设在我们的社区、门口和各街角凡能捕捉到人的地方,哪里有基督徒积极活动,作出坚决的努力,开导同胞,拯救他们将亡的同胞呢? {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6}
难道人们总得面对敞开着的试探的巢穴争取胜利吗?难道撒但总是得着代表去试探那些道德力薄弱的人吗?一个决心戒酒的人,既被拉进这些罪恶的巢穴,难道就要被诱导再抓起酒杯,在喝下酒贩子送到他嘴边的第一口酒时,就发现一切美好的决心都被制服,消失不见了吗?一尝那令人发疯的酒,所有关于痛苦心碎妻子的想法就都消失了。这个堕落的父亲便不再关心他孩子们缺衣少食了。{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7}
在饮酒的影响下发生了多少可怕的事故啊!火车失事,轮船在海上遭难;当调查此事时,发现是因有人喝了太多的酒。这种可怕的麻醉性饮料,任何一个身居要职的人喝多少会危及人身的安全呢?只能完全戒酒才有安全。{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8}
医生们也对许多人成为酒徒负有责任。他们既知道饮酒对喝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就要对给病人开出饮酒的处方负责。这些医生对自己使父母们成为酒徒所发挥的影响有什么推诿之辞呢?这些父母将这种食欲遗传给了自己的孩子,邪恶就这样长存了,罪行和不幸增多了。因此,堕落、贫困和祸患充斥着我们的世界,无知和邪恶广泛传播。酒徒的丑态,即使不那么普遍,也应激起公愤,使酒类交易一扫而空;但撒但的能力使人心地刚硬,判断扭曲,目睹酒类交易的祸患、罪恶、贫穷如洪水一样泛滥世界仍无动于衷。 {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9}
有些人身居高位,受人信任,负责人民福利的人,却不履行这些义务。他们没有爱邻舍如同自己。他们忽视了自己作为弟兄看护人的责任。 {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10}
难道这些人不应该对这些可怕的罪行负主要责任吗?这些致命的罪恶,是酒买卖的结果。难道他们没有权力,也没有责任去清除这致命的邪恶吗?上帝让每个人,尤其是那些负有责任的人,负起神圣的义务,为他的同胞尽最大的努力。 {BEcho January 22, 1894, pa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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