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奥尔森
1905年1月30日于加州圣赫勒那榆园,参相似的《文稿》1905年140号
O. A.奥尔森长老
我亲爱的弟兄:
我们从科利奇维尤到巴特尔克里克作了一次愉快的旅行。我们在巴特尔克里克受到了朋友们非常热忱的欢迎。凯洛格医生对我给予了尽可能多的关注。他劝我到圣路易斯去作证。他对我很体贴。在这方面我不能再向他要求什么了。 {Lt55-1905.1}
我短暂停留在巴特尔克里克期间,演讲了五次,三次在帐幕礼拜堂,一次是向医学院的学生演讲,一次向疗养院里的病人和工作人员。我有一道信息要传,主的灵似乎感动了那些在场的人。我知道上帝赐给我力量讲话。安息日在帐幕礼拜堂大约有三千人参加,星期日约有两千人。{Lt55-1905.2}
星期天下午的聚会有巴特尔克里克的许多市民参加。他们听得很专心。在这次聚会上,我有机会明确说明我的观点没有改变。主的祝福停留在许多听到这些话语的人身上。 {Lt55-1905.3}
我了解有些人急于知道,怀夫人现在的观点是否和他们数年前在巴特尔克里克疗养院的园林里,在帐幕礼拜堂中及在郊外举办的帐篷大会上听她所说的一致。我向他们保证,她今天所传的信息,与她过去六十年公众布道期间所传的是一样的。她为主做的服务也与她在少女时代的侍奉一样。她仍从那同一位“教师”领受教训。所赐给她的指示乃是:“把我所启示给你的传达给别人。把我所赐给你的信息写出来,好叫人们能得到。”这就是她所尽力去做的事。{Lt55-1905.4}
我写了许多书,且已广为流传。我自己是写不出这些书中的真理的,但主已赐给我祂圣灵的帮助。这些书发表了主在过去六十年间赐给我的指示,含有天上来的亮光,必经得起审查的考验。{Lt55-1905.5}
有时人们会问:“如果怀夫人死了怎么办?”我回答说:“她所写的书不会死。这些书是对圣经话语的活见证。” {Lt55-1905.6}
安息日复临信徒今天所宣讲的真理,与他们五十多年来所宣讲的真理是一样的。我们可以说,正如约翰在他的第一封书信中所说:“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们所听见所看见,亲眼看过,亲手摸过的。(这生命已经显现出来,我们也看见过,现在又作见证,将原与父同在,且显现与我们那永远的生命,传给你们)。我们将所看见,所听见的,传给你们,使你们与我们相交。我们乃是与父并祂儿子耶稣基督相交的。我们将这些话写给你们,使你们的喜乐充足。上帝就是光,在祂毫无黑暗。这是我们从主所听见,又报给你们的信息”(约一1:1-5)。{Lt55-1905.7}
我在讲道时说过,我不自称是女先知。有人对这个声明感到惊讶,既然对这事已多有谈论,我就要做个解释。别人已称为我女先知,但我从未采用过那个称号。我觉得没有责任这样称呼自己。在我们这个时代,那些大胆自称先知的人往往使基督的圣工蒙羞受辱。{Lt55-1905.8}
我的工作远非先知一词所能概括。我视自己为一名使者,蒙主所托将信息传给祂的子民。 {Lt55-1905.9}
当这项工作第一次交给我的时候,我求主把这重担放在别人身上。这项工作是如此之大、如此之广、如此之深,我担心自己做不到。我一生中大部分时间身体都很虚弱,但主借着祂的圣灵赐给我能力去完成所托付给我的工作。{Lt55-1905.10}
上帝已经向我显明,祂要用我来完成一项特殊的工作。有异象赐给我,应许说:“你若忠心传讲所传的道,又忍耐到底,就必吃生命树的果子,喝生命河的水。” {Lt55-1905.11}
关于健康改良,主给了我大光。我曾和我丈夫一道,从事医疗布道的工作。我将病人带回家中,照料他们,给教会树立了一个榜样。我给妇女儿童施过积极有效的治疗。作为主指定的使者,我还讲论有关基督徒节制的题目。我全心全意投入这项工作,将节制最广泛、最真实的意义讲给大批会众。 {Lt55-1905.12}
我蒙指示,我必须始终敦促那些自称相信真理的人必须实行真理。实行真理意味着成圣,而成圣意味着为主的服务培养和训练每一种能力。{Lt55-1905.13}
我蒙指示,不要忽略那些受错待的人。主将这种情况摆在我面前,尽管令人不悦,但职责所在,我还是要责备压迫者,维护公义。我要提出在我们的各机构中维护正义和公平的必要性。 {Lt55-1905.14}
如果我看到那些身居要职的人忽视了年迈的传道士,我就要把这件事告诉那些有责任照顾他们的人。忠心做工的传道士,当他们身体衰弱时,是不应该被遗忘或忽视的。我们的区会不应忽视那些曾承担工作责任之人的需要。 {Lt55-1905.15}
在约翰侍奉主到年迈之后,他被流放到拔摩岛。上帝却没有丢弃他。基督知道到哪里去找他,在那孤岛上,他收到的来自天堂的信息比他一生中收到的还要多。我们读到:“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上帝赐给祂,叫祂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祂的众仆人。祂就差遣使者,晓谕祂的仆人约翰。约翰便将上帝的道,和耶稣基督的见证,凡自己所看见的,都证明出来。念这书上预言的,和那些听见又遵守其中所记载的,都是有福的。因为日期近了”(启1:1-3)。 {Lt55-1905.16}
结婚后,我蒙指示,必须对无父无母的孩子表现出特别的关心,暂时把其中一些交给我照管,然后为他们找个家。我就这样将给其他人一个他们可以效法的榜样。 {Lt55-1905.17}
我觉得我有责任向我们的人展示每一个教会的人都应该感到有责任的东西。我曾带过三至五岁的孩子,教育他们,训练他们担任重要工作。我不时把十岁至十六岁的男孩带回家,给予他们母亲般的照顾和服务方面的训练。这些男孩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他们中的一些人在我们的机构中担任着重要职位。其中一个在《评论与通讯》出版社担任了多年的首席记者。另一个人在《评论与通讯》的印刷部门当了多年领班。他现在正在纳什维尔附近协助我儿子埃德森的工作。 {Lt55-1905.18}
在澳大利亚,我进行了同样的工作,把孤儿带到我的家里,他们面临着可能导致他们失去灵魂之诱惑的危险。 {Lt55-1905.19}
我们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医疗布道士。有时,我把我在库兰邦的家当作病人和受苦者的收容所。我的秘书曾在巴特尔克里克疗养院接受过培训,她站在我身边,做着传道护士的工作。她的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我们对病人和受苦者的关心赢得了人们的信任。过了一段时间,库兰邦的疗养所建好了,然后我们就卸下了这个负担。 {Lt55-1905.20}
自称是女先知是我从未做过的事。如果别人称我女先知,我也没有和他们争执。但我的工作涵盖了许多方面,我只能称自己为一个信使,奉差遣把主的信息传递给祂的百姓,并在祂所指明的任何方面从事工作。{Lt55-1905.21}
我想在巴特尔克里克再待一个星期,但玛丽安·戴维斯姐妹病得很重,我们担心她可能在我们到家之前就死了。她急着要见我们,我们决定赶紧回家。{Lt55-1905.22}
我们发现戴维斯姐妹病得很重。她在疗养院接受最好的照顾,她的妹妹W·K·凯洛格夫人陪在她身边。我们回来大约一周后,她好了些,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希望她能康复。但她的体力突然衰弱了,10月25日,星期二,她离开了人世。 {Lt55-1905.23}
离开巴特尔克里克时,我们买了去洛杉矶的票,这些票让我们可以在圣赫勒那住一个月。我们在家里待了大约三个星期,医生们认为戴维斯姐妹可能会延缓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决定去南方,计划星期一离开家。但是有些事情阻止了我们,我们决定等到第二天。星期二早上,从疗养院打来电话,说玛丽安从早上7点起就不省人事了她就这样一直待到下午四点,才平静地咽气。{Lt55-1905.24}
她的坟墓被选在圣赫勒那公墓的一个美丽的地方,这位可爱的、乐于助人的工人在她狭窄的床上休息,直到耶稣到来。她不会再有麻烦了。我七十七岁了,还在辛苦地工作,但目前已没有多大价值;因为我甚是疲乏。我们都在主的手中。我信赖祂;因为我知道祂必不撇下也不丢弃投靠祂的人。我已把自己交托给祂保守。 {Lt55-19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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