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稿》1891年34号
沃林家孩子的案子
1891年9月12日于克罗拉多科罗拉多斯普林斯,部分内容刊于4Bio 17
今天,一名代表W.B.沃林的律师来到我的帐篷,给我出示文件要起诉我,要求我赔偿两万五千美元。他控告我疏远了他同女儿艾迪和梅的感情。{Ms34-1891.1}
我否认这一指控,并可以让孩子们自己作为证人来支持我的否认。我的其他家人也可以作证说,他们没有从我嘴里听到任何能支持这项指控的东西。 {Ms34-1891.2}
沃林先生声称,我已故的丈夫怀雅各长老和我作为被告曾向他提出过一个提议,涉及他的两个女儿,他说她们分别只有4岁和6岁。“我们提议将这两个幼小的孩子托付给被告和她已故的丈夫照顾,由他们负责抚养、养育、教育她们,直到原告要求要回孩子。我们还向原告保证,如果我们能说服他将孩子托付给我们照顾,我们会尽心尽力地抚养、养育、教育她们,直到她们长大成人,或者直到原告要求要回孩子,我们会像她们的亲生父母一样对待她们,并在原告的要求下将她们归还给他。”我对这一说法予以否认,并可以出示证人证明其不实。{Ms34-1891.3}
1873年,我丈夫和我前往科罗拉多州,目的是帮助他恢复健康,并继续我们的编辑和图书出版工作。当我们住在玛丽·B·克拉夫女士拥有的小屋时,地点是沃林的磨坊,沃林先生从丹佛带回了他的女儿艾迪,当时她只有五岁,并说:“爱伦阿姨,我在丹佛时,艾迪的身体不太好,我带她来这里拜访你们,时间大约是三个星期。” 我们很高兴地欢迎这个小姑娘。不久之后,沃林先生的儿子伯特摔断了两条腿,他的母亲从丹佛来到内德兰照顾他。我去探望他们,看到母亲不堪重负,最小的女儿梅当时只有三岁,在为哥哥哭泣。我的心既为母亲感到难过,也为孩子感到难过。我提议把小梅带回家照顾,直到她的哥哥康复。母亲同意了,我们驾车去了沃林磨坊,我怀里抱着孩子。孩子们喜欢上了他们的怀叔叔和爱伦阿姨;他们的健康状况有所改善,父亲也没有说要让她们离开的话。孩子们确实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但我们爱她们,赢得了她们的信任。 {Ms34-1891.4}
时间越来越接近我们必须前往加利福尼亚的时候了。沃林先生提议去中央公园旅行,并提出愿意在我们穿越雪山时担任向导。出乎意料的是,他亲自来接我们,并为我们的旅行做好了所有安排。我们以为我们照顾孩子的责任就此结束了。我们把孩子们交给了拉斯利夫妇,他们受雇于沃林先生,为他在锯木厂工作的工人提供食宿。我们的返程是在一场猛烈的风雪之后完成的。几个小时后回到家,我们惊讶地发现沃林先生抱着两个用毯子裹着的孩子进来了,并把她们交给我们,让我们把她们安置上床。{Ms34-1891.5}
我们收到了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一封要求我们立即前往的信。当时我们以为孩子们必须回到丹佛。这让沃林先生非常难过。我对他说:“沃林先生,你不会想到让这些孩子去加利福尼亚吧。”他回答说:“如果能这样安排,我将非常高兴,”但我们必须马上出发,没有时间考虑或做准备。他说他不想让那位母亲再次照顾他的孩子。他对我们的管理能力充满信心,愿意承担孩子们的食宿和衣着费用,如果我们愿意照顾他们的话。他说,他们的母亲对我们非常信任,她会知道有我们在,孩子们会得到友善的照顾。他希望我们立刻带着孩子们出发,无需等待她的同意。我对此回答说:“绝不!”后来我们决定在丹佛与沃林夫妇和孩子们共度一晚。沃林先生事先与妻子进行了一番谈话,我们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说她同意让孩子们和我们一起走。他之前曾对我们说,如果我们不带走孩子们,他会为他们找到地方,让他们分开或一起生活,这样母亲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正是因为这个声明,出于对孩子们的同情,我们同意将她们收养一年。我们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当时存在于夫妻之间的不愉快困难能够得到解决,家庭能够重新团聚,孩子们成为团结的纽带。 {Ms34-1891.6}
按照安排,孩子们被送往加利福尼亚州。在这一年里,母亲一直提醒我们,她必须在指定的时间接走她们;但沃林写道:“不要把她们交给任何人照顾;她们的母亲在加利福尼亚州有探子,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会绑架孩子们。”他表示,除非他死了,否则她不应该见到孩子们。我们担心一场危机即将来临,于是仍然收养着孩子们。我们从加利福尼亚州把他们转移到密歇根州的巴特尔克里克,因为我们必须在全国各地旅行,于是我们让她们寄宿。最后,我们在密歇根州的巴特尔克里克定居下来,也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奥克兰拥有一套房子,我丈夫是这两个城市中各一家出版社的经理。他还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总会会长,以及我们在巴特尔克里克的学院的院长。他的工作需要频繁出差。有时我们会带着孩子们一起旅行,因为我们希望她们能在我们的照顾下成长。{Ms34-1891.7}
有一次去科罗拉多州旅行时,我们和沃林先生谈到了孩子们。我们希望他能带走她们,因为她们对我们来说是一笔很大的负担和开销。他向我们保证,如果我们能为她们安排食宿,并找一个合适的人来照顾她们,他会承担所有费用。我有他的一封信可以证明这一点。但他为孩子们提供的生活费用只有第一年的25到30美元。{Ms34-1891.8}
但孩子们对我们很依恋,因此我很不情愿和他们分离,尽管沃尔林先生现在欠我们大约1600美元的食宿费。然后,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出,在他们成年之前照顾她们,如果他能通过书面协议将她们交给我们。我告诉他,如果我们随时都可能被允许将她们从我们身边带走,并把他们置于与我们的教育理念相悖的影响之下,我们无法承担抚养和教育他们的全部费用。他拒绝签署任何能确保我们拥有孩子监护权的文件。{Ms34-1891.9}
回到巴特尔克里克后,我们认为最好还是把孩子们送回她们的父亲身边。一位基督徒女士要去科罗拉多,我们给她写了信,说会把孩子们托她带去。因为我给他写了一封又一封信,他说从未收到过,所以我把这封信寄给了一位认识沃林先生的朋友,并请她直接把信交给他。这封信他收到了,并回复说:“不要把我的孩子送来这里;因为我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来照顾他们。我将承担他们的学费和生活费用。" 但我一分钱也没收到。 我一直记着他们的开支账目,直到我确信这样做是没有用的。 我不相信他打算付款。 这就是他所说的,由于我们的恳切请求或提议,他把孩子交给我们照顾的说法。{Ms34-1891.10}
“让孩子们疏远他”的指控毫无事实根据。 他指责我拦截了他写给孩子们的信。 这也是完全错误的。 我从未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阻止他的信寄给孩子们。 我从未对他们说过任何贬低他们父亲的话,只是告诉他们,他没有为他们的生活提供任何保障。 关于他写信给我们,我们曾告诉他,写给加州奥克兰太平洋出版社或密歇根州巴特尔克里克《评论与通讯》的信件将被重新寄给我们; 我们会立即处理这些信件,并给他寄回答复。 我经常告诫孩子们写信给他们的父亲。{Ms34-1891.11}
1885年8月,我去了欧洲,并在那里待了两年。 到目前为止,沃林先生还没有要求要回他的孩子。艾迪·沃林后来想学一门手艺,于是选择了去印刷厂当学徒,学习排版和校对。我们把她托付给可靠的朋友照顾,她在那里一直保持着诚实守信和良好的习惯,稳步进步。1887年,在我从欧洲返回之前,沃林先生来到奥克兰,向艾迪许诺,如果她和他一起去科罗拉多,就会给她很多好处。他答应在1888年1月就把她带回奥克兰。当时她的身体不太好,但她同意去,条件是我能同意。于是,一封电报被发往我在瑞士巴塞尔的住处,询问我是否同意她去科罗拉多。我没有回复。她已经成年,我认为她可以自己做决定。{Ms34-1891.12}
她和她的父亲一起去的,但他没有信守诺言。不同的人写信给我说艾迪并不开心,最好让我把她接回来。我给沃林先生和艾迪写了一封又一封信,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收到他们的只言片语。艾迪说没有收到我的信,但她有理由相信已经收到了。我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备受煎熬,度过了许多个不眠之夜,绞尽脑汁地想我能为她做些什么,我当了她这么多年的母亲。我写信告诉她,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会给她寄钱。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我派英斯长老和他的妻子去访问她,并为她支付回加州的费用,如果她愿意回去的话;但她告诉他们,她会等着看是否她的父亲会亲自陪她回去。{Ms34-1891.13}
沃林先生带着他的两个孩子伯特和艾迪去了新墨西哥州,那里几乎只说西班牙语。他把他们留在那里,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只提前支付了艾迪几周的费用,她意识到她必须为自己做点什么。她在一个讲英语的家庭,靠教孩子们谋生来换取食宿。她在奥克兰存下了自己赚的30美元;她的哥哥知道她有这笔钱,于是向她借走了所有的钱,然后独自一人离开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离开后,他写信告诉她,最好向爱伦阿姨要100美元,这样她就可以回去了。她写了信,我给她寄去了40美元,让她来到了巴特尔克里克。1889年3月,她哥哥向她借了钱,到现在还没有还。{Ms34-1891.14}
1887年,梅.沃林也被她父亲催促着和他一起去科罗拉多。她拒绝了,而我托付照顾她的那些朋友则表示,他们对我负责,如果他们同意她去的话,就违背了对他们的信任。当我回来后,他们说,我可以按照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去做。我从欧洲回来后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梅。1887年,我派人去加利福尼亚希尔兹堡的住所接她来见我,那时她离18岁只差几个月了,但她直到过了18岁生日才来见我。她对我说她不愿去见她的父亲。沃林先生告诉艾迪,如果女孩们不顺从他的意愿,他就会给我制造麻烦,因为他有能力这样做。{Ms34-1891.15}
沃林先生从未向我提出要将他的女儿们归还给他的要求。就在梅即将年满18岁时,他给我发了一封电报和一封信,禁止我为她做任何安排。然而,我早已为她安排好进入护士培训学校。在那里她可以接受教育,使自己独立并能够自食其力。她现在是一名高效的护士,可以在任何地方自食其力。艾迪在巴特尔克里克生意很好,薪水很高。{Ms34-189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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