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1894年3号
与总会委员会相关的人
1894年7月19日于新南威尔士州格兰维尔希望街诺福克别墅,部分内容刊于《芬妮.博尔顿的故事》(FBS) 36-37.
致可能相关的人:
我们还住在维多利亚州普雷斯顿的时候,F.E.贝尔登的来信提出一个请求,要我为《青年导报》提供文章,出版社会为此付给我稿费。我将这个请求告诉了博尔顿姐妹,说我接受这个提议会对她不公正或不仁慈。她回复说:“我做不了比现正做的更多了;但我很感兴趣,你应该为那份期刊写作。你若愿意写那些文章,然后提供给我帮助将它们在打字机上备份,也备份你不得不写的众多信件,我就会做我分内的工作,预备那些文章。{Lt3-1894.1}
在我的通信中,我通常每封信都要用2到4页的信纸来抄写和寄出。有时信纸的页数甚至会超过这个数字,因为圣灵驱使我写下这些内容。在普雷斯顿的时候,戴维斯姐妹帮助我准备信件。约在1893年初的两个月期间,博尔顿姐妹为了她的健康还在塔斯马尼亚的时候,戴维斯姐妹几乎花了她所有的时间为当时正在开会的澳大利亚区会、为总会也为一些个人预备材料。为此我并没有向总会收费。我还在新西兰的时候,曾写信给在墨尔本的博尔顿姐妹,无论何时她有需要,就请人帮助,我会付费。她这么做了,我还是没有记在总会的账上。{Lt3-1894.2}
写信对我来说是一项繁重的负担,让我起早摸黑地忙碌,而我必须额外支付的聘请人帮忙抄写信件的费用,无法从我从《青年导报》的报酬中得到弥补。在维多利亚开帐篷大会的时候,我聘请了考德威尔弟兄作打字员。博尔顿姐妹继续预备文章,但她在帐篷大会期间还有其它的工作,不能做备份的工作。在帐篷大会前后的几周里,我雇佣了几位抄写员并支付了一大笔费用以寻求帮助,但没有向教会收取任何费用。为了计算出总共支付的金额,我必须从鲁梭先生那里获取账单,因为他支付了一些账单,从我在《回声》出版社的存款中收取了部分费用。 {Lt3-1894.3}
在离开墨尔本之前,我又不得不敦促戴维斯姐妹投入工作。她为某些个人准备了大量的证词,我不能把这些材料交给其他人。她常常不得不从《基督生平》的工作中抽身出来准备这些特殊通信,把这些材料交给其他人是不明智的。戴维斯姐妹准备好后,埃米莉·坎贝尔会进行复制。我付给后者报酬,而不向教会收取费用。{Lt3-1894.4}
威利因为听说我会因《青年导报》上的文章而获得报酬而深感不安。他担心这会成为那些天生多疑和嫉妒的董事会或理事会成员的诱惑之源,他确实有理由感到担心,因此他写信向巴特尔克里克反映了此事。为《青年导报》预备文章并没有使博尔顿姐妹额外辛劳,因为我给她提供了帮助,既备份我的信函,也备份给《青年导报》的文章。有段时间我聘请了玛蒂·劳伦斯姐妹,供应她食宿并付给她工资。她的部分工作是为博尔顿姐妹做这份额外的备份工作,这既没有记入博尔顿姐妹的账户也没有记入我的账户。{Lt3-1894.5}
我们都必须尽全力完成我所写的大量文字。寄往美国的信件绝不是我所写的全部文字。上帝赋予我责任,让我为一些人带去责备罪恶的特殊信息,为另一些人带去安慰或鼓励,并回复那些处于困境中的人的来信。我为这个国家的许多人写了数百页的个人见证。我通常在凌晨三四点开始工作。我几乎无法在四点之后睡觉,而且由于上帝向我展示的事情,我常常感到负担沉重,无法在一两点之后入睡。早餐铃响之前,我已经写了很多页。{Lt3-1894.6}
我现在无法列举出过去两年中抄写员额外支出的所有项目。我提到了一些,以便您了解目前的情况。我将尽最大努力消除我的弟兄们任何可能的诱惑,让他们认为我收到了没有完全和充分赚取的钱;我不能承认,现在将就此事作罢。 {Lt3-18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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