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1891年88号
总会委员会
1891年8月11日于密歇根州哈伯斯普林斯
我有几句话要对总会委员会说。你们对我说过,如果在我感到非常困惑的情况下,我觉得可以去澳大利亚,我应该选择我所希望的人和我一起去。我直截了当地说,我希望斯塔尔弟兄和我一起去。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工作。玛丽安可以读给他们听,让斯塔尔弟兄评论,这对玛丽安是一个很大的帮助。我决定不再带着一对夫妇旅行了,因为我已经放弃了让我的两个儿子站在我身边的希望。{Lt88-1891.1}
萨拉.麦因特弗和我一起从一个地方旅行到另一个地方。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时候,有好几次她独自站在我身边。我的孩子们听说过这件事,但从来没有见过我在这场可怕的、似乎要死的挣扎中拼搏,因此他们无法判断我经历了什么。当我决定放弃萨拉,让一个陌生人代替她的位置时,我告诉她的那天,她接受了这个情况,说她认为这是最好的,她会在这个冬天休息,因为她的压力太大了。{Lt88-1891.2}
但是那天晚上,往事又涌上我的心头,让我回想起那些事件和场景,我们一起走过的旅程,在这些可怕的生死斗争发生时她对我的照顾,她日日夜夜地守护着我。有时,没有一个孩子能在我身边,就像在德克萨斯州,在相对陌生的人群中一样。{Lt88-1891.3}
这可以用语言重复,但这种场景的印象永远无法描述。我决定我不能把自己交给没有经验的人。他们对我一无所知,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威利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从来没有和我在一起过。{Lt88-1891.4}
那么,在我这个年纪,去澳大利亚是一项伟大的事业,需要我所有的信念。我决定我不敢在没有萨拉的情况下踏上这样的旅程,因为我觉得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向她求助。我不能随便请一个陌生人帮我做事,因为我对被人照顾这件事特别敏感。{Lt88-1891.5}
关于斯塔尔弟兄姐妹,我已经在奥尔森弟兄、琼斯弟兄和威利面前说出了我的想法。{Lt88-1891.6}
昨晚在你发言之后,人们说委员会让我选择我愿意和我一起去的人,然后故意计划把他们从我身边带走,我想我可以相信丹尼尔斯弟兄和我一起去澳大利亚,我对此感到非常惊讶。这一切都是不确定的。当我在圣赫勒那病重的时候,在人的痛苦中,我回顾了我从欧洲来以来的辛劳,超出了我的力量,孤军奋战,就像我过去三年不得不做的那样,现在我很痛苦。我发现自己忙得太多了,只好听从别人的建议到处走走,尤其是在威利照顾他生病受苦的妻子的时候,独自和萨拉去太平洋海岸旅行。我向主祷告,求祂救我脱离那病,我不想辛劳,像过去一样。上帝在圣赫勒那帮助了我。{Lt88-1891.7}
现在我正在考虑作一次长途旅行。我要凭信心去,却要凭行为称我的信心为义。我会让那些我认识的人在这个新的园地帮助我和上帝的事业。{Lt88-1891.8}
我求过主,如果对我合适,就给我开一条路,如果不合适,就把它关上。我以为事情会在这里得到调整,我不会被困在不确定之中,但我只能感觉到主不会让我踏上这段旅程。如果你有工人要派到澳大利亚去,就让他们马上搭下一班轮船去。时间在流逝。这些名字应该寄来确保铺位,不要在我身上做任何计算。随着事情的发展,我更倾向于认为,这里面有上帝的旨意,我的书必须在走之前完成。{Lt88-1891.9}
指望我按照你的想法和计划去做似乎是不合理的。昨晚我睡得很少。午夜时分,玛丽安在我头上敲了敲,希望能使我入睡,但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我现在不希望你再为这件事承担任何负担。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确信你不了解我和我的需要。你看到我很活跃,在会议上发言,写作等等,你通过外表来判断我,但我经历的身体挣扎你不知道,我也不指望你花大价钱让我去澳大利亚。我也不打算花很多钱去。我得付玛丽安往返的旅费。{Lt88-1891.10}
我必须说,当普雷斯科特弟兄提议我接受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曾经或现在在芝加哥布道所的布兰博姐妹时,我感到心理负担很重相当沉重,她是一个四肢干瘦的女人。有人为她祈祷,她的四肢正在恢复,但她是一个虚弱的女人,有人提议她做我的伴侣。{Lt88-1891.11}
现在我想说,不要再为我计划了。我解除你的负担。当主为我开路,使我能看见的时候,我就会有帮手,使我的劳苦尽量减轻,我要去澳大利亚。我不想固执,但我对这件事没有特别的见解。如果我可以轻松地离开,我也会有同样的感觉,尽可能为自己提供最好的工作伙伴,这样压力和负担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沉重地落在我身上。{Lt88-1891.12}
我同意和萨拉一个人到处走走,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和我做同样的工作,所以我干得太辛苦了;我若有力量,也必不再行这样的事。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我是属于主耶稣基督的,我要做祂的工作,我对上帝负有责任,要尽可能把自己放在有利的位置上,做最好的工作。上帝不会喜欢我这样冒险的{Lt88-1891.13}
当我在圣赫勒那受苦的时候,我向上帝庄严地承诺,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暴露自己,轻率地劳动。恐怕我犯了一次又一次的错。在这件事上,我没有自己的意愿,但在我看来,一切都是阴暗的、封闭的、令人生畏的。我不敢相信我的弟兄们会替我计划。我也不敢相信威利会替我做计划,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了解我的疲惫,几乎不了解我。如果我按照他们的计划去做,我就会像过去那样陷入困境,被迫冒着生命危险去劳动。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现在要把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因为即使威利陪我去澳大利亚,我也觉得自己没有责任信任陌生人。{Lt88-1891.14}
如果我到那里去,我就扛不起我所负的担子了。我参加了斯塔尔弟兄和姐妹在格林维尔、在爱奥尼亚、在大急流城、在皮托斯基、在谢尔曼帐篷大会的聚会,他们是我得到的最合宜的帮助。他们有人类的同情心,这一点我很欣赏,因为我很少有同情心,很少有人欣赏我的负担,也很少有人能全心全意地和我一起工作,这就是我需要他们的原因,正如我告诉过你的。{Lt88-1891.15}
但我又想,写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把这件事交托给主,我觉得最好还是在太平洋海岸继续我的工作,在主打开道路的时候说话和写作,直到我更加确定我的职责,踏上前往澳大利亚的长途旅行。{Lt88-189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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