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1894年59号
O.A.奥尔森
1894年2月5日于澳洲墨尔本乔治阶地,刊于FBS 19-20
亲爱的奥尔森弟兄,我在负着一个重担,不能再独自承担了。我希望你深思熟虑好回到这个地方。关于我的著作,一些事必须摆在你和威利面前。在我将这件事摆在你面前之前,我不会再对我的著作做成什么,你一定要花时间阅读这些篇章,即使不能全部阅读,也要读一些。{MR926 19.3}
斯塔尔弟兄来找我,与我谈了范妮对他说过的事。他说他当时在宣读来自证言的内容,并对在这些末后的日子为我们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清晰亮光作出评论,还说到了某一证言中的优美用词。范妮在会后去找他,并且问他是否认为将全部荣誉都归给怀姐妹而不提到工作人员——玛丽安和她自己——是正确的。她说那些文章的理念和准备工作几乎完全改变了怀姐妹的著作,怀姐妹的著作是那种样子,以致她们不得不做出全盘改动,而她却得到了全部荣誉,那些参与装备这些文章的人却没有得到认可。斯塔尔长老说他干脆地对付了她,说:“你对我说这些事是什么意思?”他说那就像一把匕首扎在他的心上。她向玛丽安讲了这些事,玛丽安已被诱导有了许多同样的看法,但还没有到范妮的程度。{MR926 19.4}
好了,我觉得像一只受到伤害打击的鹿,快要死了。我以前曾就此受到过警告,两次在普雷斯顿,三次在新西兰。曾赐给我一次与玛丽·克拉夫的情况的类似的警告,然而这并没有使我充分觉悟到危险和真实的情形。我不会花时间解释这些警告。我离开新西兰之前不久,还在帐篷大会的时候,这事就显在我面前了。我们相当多的一群人聚集在一间屋子时,范妮在说一些事,论到出自她手中的大量工作。她说:“我不能以这种方式工作。我在将我的头脑和生命投入这工作,可是做成这工作的人却消沉不见,而怀姐妹得到了这工作的荣誉。”我说了一些很尖锐的东西。我说:“你的野心要为首,要作大事,正在对你造成损害;你若不在品格上彻底改变,就必丧失你的灵魂,在听到你并不要我听到的话之后,我就了解了你的精神。你不是在跟从基督,而是在跟从另一个领袖,我不敢再将我的著作放在你手中了。”{MR926 19.5}
我又听到她与玛丽安之间的恳谈,谈话的性质使我的心大感伤痛。一个声音对我说:“要当心,不要信赖范妮去预备文章或制作书籍。她删掉应该发表的文字,换成她自己的想法和文字,因为她已这么做过,她成了受欺骗、被迷惑的,而且正在欺骗和迷惑他人。她是你的仇敌。作出的添加和删减没有表现你的简朴。她并不忠于自己的职责,可是却自以为在做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MR926 20.1}
我现在从上次止笔的地方继续写。我甚至不能写作《基督生平》,直到我了解我的著作是不是带有范妮的想法和语言,或带有玛丽安的想法和改进以致可以被称作玛丽安和范妮的作品。假使在我们的传道人心中留下了这种印象,证言对他们还有什么价值或说服力呢?我已叫停,而且我就站在这里,直到一些事做出决定。我请求丹尼尔斯长老、卢梭长老和威利C.怀特来帮助我,你一调整好你的业务,我们就一起商量一下吧,看看以什么方式调整这些事。我已坦率而仁慈地告诉范妮,就她最近三到四周的改革而言,我对她已没有信心了。她对称赞与野心的热爱与我在异象中看到的撒但在天庭将不满带进天使们中间的作为很相似,她会重复她曾采取的做的法,我不能信赖和倚靠她了。我求你尽快来帮助我,但我不愿奥尔森长老在极其彻底仔细地调查这些事之前就回美国去。我不认为将来我还能将什么副本放在范妮手中。我愿意立刻来到你面前,但却认为那不会有智慧。{MR926 20.2}
我们第一次一起在我们的餐厅用餐。我上周日在布莱顿讲了道。有一百人在场。那是极其压抑的一天。我身体不太好。我已摆在你面前的原因是明显的。范妮似乎破碎而谦卑了,但一股逆流会在任何时间从另一个方向到来。我在就着灯光写信。我凌晨两点半就开始写了。我寄给你这个感到哀伤,但有所作为的时候已经充分来到。这些话已经对许多人说过了,很快整个营地就会传遍了!{MR926 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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