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1895年102号
玛丽安.戴维斯
1895年10月29日于澳洲墨尔本阿马代尔,刊于FBS 41-44.
亲爱的玛丽安姐妹:
我给你写一封短信,告诉你一些我必须公开在你面前的事。还在库兰邦的时候,我曾在一个异象中看到范妮在跟不同的人谈话,与两年前我们不得不对付的那种压力一样。我在三个不同的时间被带进一个房间,那里似乎全是黑暗的,像一个地窖。我看不见那些在场之人的脸,但却听到了她的声音。她在以一种极其兴奋的方式说她曾在墨尔本说过的事,说她的才干没有得到承认,说她将自己的命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可是她却被撇在一边如同不存在,而怀姐妹却得到了出版材料的所有荣誉。她说的那么恳切热心,以致她的话会被任何一个不知道在她参与我和我的工作之前我的著作是什么样子的人信以为真。{MR926 41.3}
这事再一次显在我面前,就如我已在墨尔本发生的事上告诉你和她的。她要求将她的话放进我的文稿里,并称这些话为“美丽的词语,”然而,范妮·博尔顿说,它们是她自己的话。然后她便流利地谈论,说她已撇下一切,并将她的生命奉献了,好从事我的工作。她极其恳切流利地讲了许多这种话,人人似乎都将她的话信以为真了。{MR926 42.1}
我从库兰邦回到格兰维尔之后,一些事又显在我面前,有警告赐下,说我前面有一场考验。我蒙指示在那些与我联络的人中间,有一股欺骗性影响的暗流在涌动,若不清除所有这种影响,就会对真理的事业造成大害。我告诉你,玛丽安,我深感负担。我知道范妮的兴趣不在工作上。我与她没有和谐。我已感到,当我将著作放在她手中去备份时,有某种能力在她与我之间,印象是“别给她,别给她。”我不能解释我的印象,也不能解释所呈现给我为要教导我的比喻。{MR926 42.2}
是她自己提议要来墨尔本阿马代尔的,她自己创造了条件。我问她,参加帐篷大会对她来说是否安全,因为她若被敦促去接管儿童聚会,她就会倾向于这么做,然后她对我就会毫无用处,因为她会不得不将全部时间用于那项工作。她说:“我不能接管儿童聚会。那对我来说太难了,会用掉我每一点力量。我会想要参加一些晚上的聚会,偶尔参加白天的,但我会准备好在你的工作中帮助你。”{MR926 42.3}
然而我们一到营地,就不容易找到人接管儿童部,于是就力劝范妮从事这项工作。我说:“不可以这样。我有工作给范妮做。”但她很渴望参加儿童聚会,并去指教他们。我有两篇文章要为邮件预备,范妮星期三和星期四读了。为邮件预备了十四页,她在这次聚会期间就没有再做成什么了。{MR926 42.4}
我在收到所提到的警告之后,曾问撒拉,范妮是否对她说过什么关于我和我的工作以及她参与我的工作的事。她回避了这个问题,说要是我能同意,范妮就想要接管儿童聚会。我说:“就这些吗?撒拉。”她回答说:“不,我不想告诉你她所说的。”我回答说:“我相信我有责任知道,因为我蒙警告范妮是我的敌人,而且她会歪曲事实,不实地讲述她所从事的工作,会使人们以错误的眼光看待我。”{MR926 42.5}
于是她才告诉了我范妮与她交谈的大意。范妮提到《回声》期刊上的通知,普雷斯科特教授曾编辑了一本论《基督徒教育》的书,这里出现了他的名字,她说:“我自己和可怜小玛丽安被忽视了,从视线中消失了。”她讲得很激烈,述说她所做的大量工作,并且表示悲哀,因为,尽管倚靠她的才干为印刷预备了副本,她的帮助却没有得到承认。她说:“你读读那个通知,撒拉。”然后她举起手,重击桌子上的期刊,激烈地说:“这是一个谎言!一个谎言!一个谎言!”{MR926 42.6}
我派人去请普雷斯科特弟兄,告诉他我确信范妮在极其明显地按照她曾在美国的路线行事,将她对她带进那里工作中之才干的看法告诉别人,因此我曾叫她离开我的工作。我告诉了他两年前我在墨尔本布莱顿帐篷大会上的痛苦经历,与我曾在加利福尼亚的经历相似,那几乎要了我的命。我说:“现在,她正开始从她两年前离开的地方重蹈覆辙。”{MR926 43.1}
我说:“你对这种精神和这种正在影响全营的谈话怎么看呢?”他说:“我知道这完全像你在美国曾说过的一样。她在库兰邦曾来找我的妻子和我,将之完全摆开在我们面前。”然后他讲了他是怎么对付这事的。{MR926 43.2}
后来我派人去请普雷斯科特姐妹并与她谈了话。她曾告诉范妮这一切都是撒但的作为,他要控制她的意念,以便藉着她,能伤怀姐妹的心。此后我将普雷斯科特弟兄和姐妹叫到一起,商量应该怎么办。{MR926 43.3}
星期一,我在聚会之后与范妮谈了话,她很渴望我会同意她接管儿童聚会。{MR926 43.4}
我说:“范妮,不要在这个营地为他人从事任何一种工作,而要为你自己,直到你的心得以改变,你有了新心,新的意念。如果在这个营地有什么人需要如同用点着的明灯探查自己的心,那就是你了。我不要你在这个营地为我再做一点工作,或者今后永远不会了。就你所参与的我的工作而言,我消除所有反对意见。”她很不舒服地上床睡觉去了,昨天一晚都不舒服。{MR926 43.5}
我尽力查出她曾与之谈话的其他人。我从我们一位传道的弟兄得知,还在学校的时候,她曾向马尔科姆弟兄和姐妹公开她的抱怨,他们那时在真理上还是初信的人。她向他们提出这事的方式使他们以为范妮和玛丽安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他们对我和我的工作一无所知,范妮表示她和玛丽安已将全部才干与敏锐带入我的书中,可是你们二人却都被忽视不顾,全部荣誉都给了我。{MR926 43.6}
她曾在《基督化的教育》一书中划出一些词句,称它们为“美好的词句,”还说是她把这些话放进去的,它们是它的。如果这是真的,我请问,谁告诉她要把她的话放进我的著作中的?她自己的言论若是正确的,她就已经对我不忠了。{MR926 43.7}
然而,普雷斯科特姐妹说,上帝的美意安排那篇文章到了他们(普雷斯科特夫妇)手中,是还没有抄写的原稿,是我的自己的手稿,而这些词句就在那封信中。所以范妮关于这些词句的言论被证明是不真实的。{MR926 43.8}
星期一,范妮问我能不能和她一起祷告。我告诉她:“可以。”然而当我回到家时,我太虚弱了。我不能跟她谈话或和她一起祷告。要是我能忍得住,就不会再跟她讲话了。她能流利地谈话,不缺乏词汇,我说一句她能说六句。她不可再与我有一点关系了。要是我两年前仅仅实行了我的确信,我原会尽了我的本分。{MR926 43.9}
我写给你这个,以便你知道我不会从她那极好的才干中取一点东西,连一根鞋带也不要。她现在可以照她所选择的运用那种才干,涌进她认为自己可以占据的大地方。我对她作为基督徒的现状没有一点信心。她已证明自己是一个叛徒。如果不是你因着你的同情努力使她与我在一起,我本应该此前就与她断绝一切关系。她已经对我造成了多少伤害和将来会造成多少伤害,惟有上帝才知道。{MR926 44.1}
这次聚会之后如果范妮要来格兰维尔,你切不可把我所写的任何东西放在她手中,也不要给她读《基督生平》。我不愿得到来自她的任何(建议)。我与范妮断开,因为上帝要求这么做,而我自己的心也要求这么做。我为范妮感到难过,虽然如此,这是事实。那么要是上帝愿意帮助我,我就要赞美祂的圣名。{MR926 44.2}
我不想受进一步的欺骗。我确信主正在扶持我,加给我力量。我今天早上感到主已将这件事从我手中拿走,别人现在必须处理这事。随着事情水落石出,范妮现在有了两年前她在墨尔本的感受,但她那时的悔改太短命了。{MR926 44.3}
她现在告诉别人她感觉很糟糕,希望我饶恕。这是我能做的,但我决不能再让她与我联络了。{MR926 44.4}
她有时变得实在被鬼所附,像基督时代的人一样。而当这些发作临到她时,许多人竟以为她是上帝默示的。她讲话流利,言辞密集,接连不断,她是在鬼魔的控制之下。于是她就声称她已做了我已告诉她决不要在我的工作中做的事,用她的话代替我的话。这真是够糟糕的了。然而当她采取立场说她制作了我的书、我的文章和其中的优美语言时,显然撒但能藉着她对我造成任何数量的伤害。她能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多地灌输疑惑和撒播恶种。她对我来说是一个危险的助手。她决不会再有机会将范妮·博尔顿的惊人才干与我的工作混在一起了。{MR926 44.5}
她本来与我的工作毫无关系,直到明尼阿波利斯会议之后,可是主却保守和帮助了我,直到那时。她去了安阿伯之后,曾为我做了一点事。她要了我的一些文章带到安阿伯去,说她喜爱这工作。但我现在认为她渴望以被我雇用为借口,以便获得别人的信任,因为我委托她作我的代表为我的书籍预备副本。{MR926 44.6}
我现在看到了我的愚昧。自从她与我一起来到澳大利亚,我与她在一起一直没有真正的平安和快乐。我与她在一起感觉不到平安、安慰和友谊,可是我却设法留住她。{MR926 44.7}{Lt102-189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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