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1895年105号
艾米丽·坎贝尔
1895年12月9日于塔斯马尼亚岛霍巴特,部分内容刊于FBS 54
亲爱的埃米莉·坎贝尔小姐:
我本来写了一封信想寄给在巴特尔克里克的你,但我发现那封信,以及写给凯洛格医生和梅.沃林的信都没有寄出。我病得很重,人们都以为我活不了了。于是萨拉·麦因特弗被电报通知乘坐下一班船来。如果我能见到你,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又无法用笔写下来。这四个月来,我大部分时间都身体虚弱、精疲力竭,无法下床吃饭,恢复体力写信更是一场艰难的战斗。我写的东西不多。我会把一些我写东西的抄件寄给你。 {Lt105-1895.1}
对我来说,范妮已经成了一个可怕的重担。她对我的工作几乎没有任何兴趣。她的情绪和态度已使我心中非常痛苦。她已重蹈覆辙,走两年前曾在布莱顿走过的老路,尽可能地向普雷斯科特教授夫妇和其他许多人抱怨,说她制作了我全部的著作,还说这些著作是我的,也照样是她的,(你知道那种说法的真实性有多少),然而她和可怜的小玛丽安却被安置在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很伤心,因为怀姐妹得到了全部荣誉,其实她们的才干已投进工作中。我叫她在纸上写出哪种认可会令她高兴,但她没有写。{Lt105-1895.2}
尽管认为几乎不可能去参加墨尔本的聚会,我还是在极大的虚弱中去了。撒但看到范妮正合乎他使用,他也确实利用了她。她就在那次重要的帐篷大会中间行出了他的品性。她似乎没有力量抵抗仇敌的作为,我则受到重压,像一辆装满禾捆的车。我很虚弱,我的心脏很弱,我担心我会死。萨拉·麦因特弗及时赶来,并像你一样勤奋地工作,但由于她经验丰富,所以工作得更加科学。{Lt105-1895.3}
我在墨尔本作了20次长时间的演讲,多次就重要话题进行了20至30分钟的演讲。来到这里之后,我感到非常虚弱,但还是作了8次演讲。我似乎被削弱得几乎无法行走,但感谢上帝,我又开始恢复体力,逐渐有了一些力量。{Lt105-1895.4}
我已与范妮完全断开了。谁会填补她的空缺我说不上。她求我接她回来,但我决不会再让她与我联络了。{Lt105-1895.5}
考德威尔和她已经有了恋情,而且是在他的妻子还在世的时候。她还没有跟他离婚,但你能看到他们二人谁也没有权利在那方面彼此相爱。他们以为他们能结婚,并且都参与我的工作。要是我认可这事,他们就会立刻结婚。他们的属灵辨识力在哪里呢?如果我们让撒但控制我们,他就会使用什么样的大脑啊!这会给我和我的工作带来何等大的丑闻啊! {Lt105-1895.6}
好了,关于这一点我不会再写了。你知道我怎样警告过他们,我多么努力作工为要阻止一种会导致这种的结果的做法。{Lt105-18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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