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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函和文稿(1895年)
《信函》1895年106号

  《信函》1895年106号

  J.H.凯洛格

  1895年12月20日于澳洲新南威尔士州格兰维尔诺福克别墅。部分内容刊于FBS 59-62

  亲爱的弟兄:

  我寄给你我写给范妮·博尔顿的一些信的副本。我扣留它们是因为我不想将她的情况公开。但我在上次的帐篷大会上与她有最严重的困难。我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期刊预备文章或预备书籍了。我感到我没有得到足够的帮助,然而当我不得不摆脱范妮时,那对我是一个痛苦的考验。我对得到适当的帮助感到有些灰心。{MR926 59.1}

  我为范妮担心很长时间了。我看不到她对工作有什么真正的兴趣。她有最宝贵的关于实际敬虔的内容呈在她面前。她要是以她每天处理的题目为食,原会得到属灵的食物和基督徒经验。但我却没有得到证据表明她捕捉了宝贵的想法,反而机械地、被动地一带而过,没有吸收它们并用在自己身上。宝贵的东西变得稀松平常了。可怜的人,她以虚构为食而不是以真理为食。{MR926 59.2}

  她有一种忽高忽低的性情,这一刻高比青天,下一刻就跌落深谷,低到与她上到的高度相称。{MR926 59.3}

  但她却将我的著作描绘成需要全部打碎,以另一种风格整理起来。如果情况是这样,那么我越早放下笔,就越好。想象力是好的,但是当它导致一种只是造成情绪的高飞的压力时,我就不愿意让它与我的工作混在一起了。{MR926 59.4}

  好了,我不能分享悲痛苦恼的细节,但是说说主赐给我的关于她在做什么的警告就够了,然而我处在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地步。我告诉玛丽安·戴维斯,范妮对工作没有兴趣。我与她没有联合。但玛丽安为她申辩,说:“哦,范妮累了。当她得到休息的时候,她做得就会不同了。”{MR926 59.5}

  我在我自己的家里孤立了。我不能期待得到同情,因为家里的那些人不理解也不能理解现状。他们看不出我的职位、责任和使命。{MR926 59.6}

  主已将整个问题以比喻和表号展现在我面前,说明范妮·博尔顿是我的敌人。我从来没有为她在不同方面的她自以为的热心或她惊人的才干而奉承她,也不能感到与她有和谐。{MR926 60.1}

  我们从美国抵达悉尼之后不久,她扭伤了踝关节。我告诉她要做什么,要保持安静,不要用踝关节走路。但是与我在一起的某个人说:“可怜的范妮,我认为这不会伤害她。”我的建议就被忽视了。她从十二月一日一直跛到第二年十月。{MR926 60.2}

  然后我从范妮得知她爱上了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年轻人,是她曾在安阿伯遇到过的。我想那是布莱克利。她有时行事好像被一个污鬼附着的人,她开始使我们大家都悲惨。我想她后悔这种做法了。{MR926 60.3}

  我在普雷斯顿遭受大痛苦期间,没有得到范妮的同情。然后我告诉她,我决不能同意让她成为我家庭的一个成员了。我不怀疑她是一个有才华的女子,因为她任何时候都能说服我。要不是有主丰富的福气,她原会使我在我家里的生活很苦。我昼夜都有主的同在。我因生命之水而舒畅。{MR926 60.4}

  两年前在布莱顿的帐篷大会上,她又开始从事作我敌人的工作,向他人报告我不能重述的一切。但她造成了这种局面,在她的描绘中,你会以为她是她所预备的那些文章的作者,并且主张应当承认玛丽安和范妮在发表带有我签名的出版物上是与我合作的。{MR926 60.5}

  我再三告诉她我不想要她的话,而要我的话,而当我发现她插入自己的话,取代我用来表达我的想法的话时,我就用笔划掉它。{MR926 60.6}

  两年前我在一次长期痛苦的经历之后解雇了她。我请她写下她渴望得到认可的形式。但她不愿这么做。她声称要归正,完全改变,并且做出了谦卑的认罪,以致我想我愿意再试她一次。但她依然故我,而今撒但开始利用她,像他在墨尔本阿马代尔帐篷大会上所做的一样。{MR926 60.7}

  除了这一切,还有她对考德威尔的一种相思的感情主义。他们以为这件事是秘密进行的,然而事实不是这样。那些感知能力没有减弱的人知道他们想要知道的一切。考德威尔是一个已婚男人,有两个孩子,最大的约有十岁。他已离开他的妻子三年了,根据主所喜悦赐给我的亮光,他决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仁慈、周到的丈夫。他妻子在他离开的这三年没有给他写过一句话。我想她是恨他的。她已得到他的离婚协议,然而此前范妮和考德威尔、考德威尔和范妮就已彼此保证要相恋相爱了。他们以为要是他们结婚了,还能联合起来监管我的住所和我的作品。在妻子得到离婚协议书后,他就说她不忠于他,他有自由与他愿意的人结婚了。{MR926 60.8}

  我告诉范妮·博尔顿,与她联络几乎要了我的命,要是我有另一个人与她联合起来,我要处理两个人,我很快就会被埋葬。不,我完全与范妮分开了。只要时间持续,决不会再有我的文章经她的手了。她已设法背叛我,变成叛徒,说那些在人们心中留下不真实印象的话。她已自学了一种戏剧性方法,能将虚假的事以一种显然的真诚表演出来。{MR926 60.9}

  普雷斯科特弟兄和姐妹帮了我一个大忙,尽管范妮那自命不凡的表演很能骗人。他们和其他许多人曾以为这个女人是诚实的,真的是她假装的那样的。{MR926 61.1}

  范妮自己尽管在行欺骗,虽然如她所认为,她骗了我将近一年,竟然放肆地告诉我她在从事查经工作时,她的话是上帝默示的。她会说她正与之交谈的人如何奇妙地受了影响,会变得苍白。这事的奇怪部分是我们自己的人竟然那么欣然将戏剧性表现接受为上帝之灵的灵感。我更为惊讶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鼓励她参与圣事。{MR926 61.2}

  她力劝我、请求我、哭着要我再次接纳她参与我的工作。然而我说:“不,因为你就你为期刊和书籍预备文章作了虚假陈述,是我所否认的。你带着明显的诚意和诚实对别人也对我说你认为主已默示你要改变我所写的话,用你自己的话来代替。我称此为你自己点燃的凡火。”{MR926 61.3}

  我们不久就听到范妮失去了健康,病倒在床,已决定回美国去。接下来,一周前的上个星期五,她发来一封电报,说她约在晚上九点钟会到莫里塞特站。{MR926 61.4}

  我的马和马车为她跑了四英里半。校舍那天晚上接待了她,她到我附近这里来只是为看看她在帐篷里的东西。我听说她看起来像一个神经兮兮的人。她咨询了墨尔本的医生,得到的方子是大量吃鸡蛋。她说她必须吃肉和牡蛎和这种东西以便建造身体。她目前在香农弟兄和姐妹家,他们有一栋四个房间的小房子,建在一座小山上,那里马车难以上去,然而是一个幽静的、有益健康的地点。她的状况不适宜去美国的长途海上航行,而会留下来,直到她的健康状况更好些。{MR926 61.5}

  香农姐妹手上会有一个负担了。可怜的人,我同情她,但她现在对范妮有所认识了,且已选择这么做。我不想去见范妮。我对她没有益处。她会曲解我的话,会虚伪地叙述我。她会侧耳倾听,她的耳朵只会听她想听到的东西。 {Lt106-1895.21}

  现在,我的弟兄,你可以看到我的需求了。我仍然希望伊莱扎·伯纳姆能来帮助我完成工作。如果她拒绝来,那么我在这个国家也就别无他求了。我只能考虑南兰开斯特的一位教师霍尔姐妹。你认为她会来吗?我今天会给她写信询问此事。{Lt106-1895.22}

  我一直在阅读一本关于节制的书,我认为我可以为这本书增添一些关于节制的内容。然后我将再拿出另一本完全不同风格的书,更适合年轻人,并加入一些珍贵的选段。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Lt106-1895.23}

  我现在知道了《健康改革者》的数量,我想出版一本关于母亲的责任和对孩子影响的书。{Lt106-1895.24}

  我需要把《旧约》的最后部分出版成一本书。我有很多想写的东西。 {Lt106-1895.25}

  现在说说爱德森,我向奥尔森弟兄提出了这个问题。我设法将我与范妮联络时我的处境摆在他面前,然而我想范妮曾与他谈过不少,像她对每一个人所做的那样,描绘预备出自我笔下的文章的大困难。他建议我带范妮去非洲。我认为由于某种原因,奥尔森弟兄并没有理解我们在这个国家这里的情况。我确信关于我与工作的关系,关于范妮与我的关系,他的理解力很迟钝。她描绘事情的方式那么误导人。她会以这种哀婉动人的话说:“怀姐妹并不理解我。我的动机被误解了。” {Lt106-1895.26}

  耶稣已告诉我们,果子证明树的性质,可是与范妮没有密切关系的人有段时间确实受骗了,我也被错误判断了。我说不出我要做什么。我在变老,上帝赐给我的工作现在应该迅速做成,然而我的助手在哪里呢?如果玛丽·斯图尔特是合适的帮手,我会立刻雇用她,但她做事机械。我想要一个能够通过接受上帝的灵来理解工作的人。埃娃·吉尔斯·贝尔会让我心力交瘁,现在我除了玛丽安之外没有帮手了。我该如何是好?这是现在困扰我的问题。范妮经常提到华盛顿的哈里斯姐妹的女儿。你觉得这个年轻女子怎么样?你能给我提供关于她的任何信息吗?如果她能帮我,我会马上派人去接她;我问你,你能给我提供关于她的任何线索吗?{Lt106-1895.27}

  1月13日

  我刚刚收到伊莱扎·伯纳姆的来信,她在回复我寄给她的信。我在信中表示我将每周支付她8美元,她可以自己解决食宿问题。她说她会尽快安排好一切来这里。我现在很感激她这样做。如果你能推荐一个好、聪明的帮手来与我现有的帮手合作,我会非常感激。哈里斯小姐怎么样?她是我需要的帮手吗?我不想要任何古怪、不切实际或有偏见的人。我曾经和这样的人共事过。 {Lt106-1895.28}

  1月15日

  今天我们非常感激主的恩典和爱。虽然昨晚的气温令人窒息,但清新的雨水温柔地降临。我今天已经是在库兰班的第三周了。我在我们尚未完工的房子里选了一间房间。房间已经抹了灰,而且干透了,但门、房间的护墙板和墙面的粉刷工作尚未完成。锤子敲打、锯子锯木头的声音很大,但我还是继续写作,就好像听不见一样。我现在已经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安顿下来了。每个房间都很小,因为我们原本打算在房子外面建一个办公室,但我没有合适的房间,于是就占用了餐厅,这就需要再加建一个便宜且未粉刷的厨房。{Lt106-1895.29}

  威利目前会暂时使用我的家庭帐篷和一个最初用来做洗衣房和柴房的建筑物。我的家庭帐篷就紧挨着它搭建,这给了他们暂时在地上安顿下来的机会。他将使用我家中的一间房间作为办公室。我告诉你这些情况,是为了让你们了解。我们有一个果园,里面种了一些小树苗,还有一个小花园——它现在长得很好。我们通过实例说明,在库兰邦这样被忽视的地方,土地上可以做些什么。{Lt106-1895.30}

  梅特卡夫弟兄通过他的侄女玛吉·黑尔传话给我,要我鼓起勇气,因为人们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蔬菜园长势非常好。一些果树已经枯死了,因为我们已经整整一年没有下雨了。一两场小雨让我们在这方面感到庆幸。我们的土地上有溪流般的新鲜水源,把水带到蔬菜园需要极大的勤奋努力。但是自从我们来到这片土地上,已经下了三场雨。其中两场伴有雷鸣闪电。昨晚的那场雨最为宝贵。它像露水一样轻柔,让大自然的一切都心怀感激。气温非常炎热,更像是从熔炉中吹来的热风。据说我们正在经历非常炎热的天气。这样的天气已经有25年没有出现了。我并没有预料到这一点。这使得做任何事情都变得非常困难。 {Lt106-1895.31}

  我们的货物搭坐两艘汽船从悉尼运来的,所以你们明白,货物卸载是必须的;但我们对隐居的新家感到很满意。威利·怀特会尽快建造新家,只要他能通过出售巴特尔克里克的房产筹集到资金。我们不愿浪费每一分钱,但又必须有自己的家。{Lt106-1895.32}

  你提到埃德森。看来他应该和我一起旅行,帮助我制作书籍。我想出版很多书籍。埃德森和埃玛在我的工作中将是非常宝贵的助手。但我不敢太自私。如果埃德森觉得上帝说,“你的母亲需要你的帮助,去帮助她吧,”我会非常感激。我无法经常和威利见面,只能偶尔见上几分钟。他承担了本不应该由他承担的双重负担,但这种情况又如何能避免呢?{Lt106-1895.33}

  现在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是否能找到一位年轻可靠的男性,可以作为他的业务代理人,帮助他?考德韦尔和他在一起,但他需要更好的帮助和更可靠的人。我非常担心将我们必须处理的重要事务交给考德韦尔来处理。但现在我们还是容忍他,因为他是我们目前所能找到的唯一可以求助的人。{Lt106-1895.34}

  我们上周五收到了你们的来信,衷心感谢你们。它们对我们很有帮助。威利去了悉尼,萨拉和我不得不负责规划和照顾工人。香农弟兄是建筑行业的大师,他从萨拉和我那里接受命令,然后将命令传达给建筑工人。此外,还有很多与搬家和定居有关的事情需要处理。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对我们来说,这意味着要将货物装上货车,运到船上,然后在悉尼换乘更大的船,然后再换乘船。然后货物被卸到学校场地上,再装上一辆大篷车,由六头公牛拉的车辆拉到我们的住所。因此,搬家在字面上来说确实是在移动。这里很宜人,如果我们愿意与上帝同在,上帝也将与我们同在。{Lt106-189.55}

  我担心你可能无法阅读此信。我的右手小指受了重伤。我粗心地放下它,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手指被椅子的身体和专利标准摇椅的摇杆夹住了。我向后摇晃,手指的末端在指甲下方疼痛难忍,好像骨头断了一样。萨拉尖叫着,把我的手指拽了出来,糟糕的是,它已经变形了。但热水真是太神奇了!我用热毛巾包住它,一整天都用绷带缠着。它影响了我的头部和胃部。我清楚地意识到,当身体的某个部位受伤时,整个身体都会感到疼痛,因为它能感受到疼痛。{Lt106-1895.36}

  那晚我感到有些疼痛,但尽管伤口几乎划破了我的手指,但在大约四个小时之后,我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但这根小手指却妨碍了我的写作。因此,请原谅我所有的错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事故、锤子和锯子的噪音、木材的搬运、窗户的清洗以及各种打扰,我认为这封信并不值得寄出。我没有时间让人抄写它。{Lt106-1895.37}

  昨晚天黑时,我收到了一封来自轮船公司的信,信上说一艘船将于1月16日驶往诺福克。今天早上和昨晚,我写了一些信,并寄出了许多重要的章节,让贝尔登弟兄和安德森弟兄在教会宣读。我寄出了我能找到的所有文件。贝尔登弟兄和他的妻子在岛上照顾病人,我认为他们正在赢得当地人的信任,包括白人。我随信附上了我在周围嘈杂的环境中写的信件。 {Lt106-1895.38}

  我真希望能见到你并和你谈谈。我想我可能永远不会来美国;愿上帝的旨意得以实现。{Lt106-1895.39}

  我曾说过,健康改良需要改革。安阿伯本应为学生们提供的完美收尾是教育他们远离上帝关于药物治疗的教导。{Lt106-1895.40}

  多年来,我面前一直摆着有关疗养院中药物治疗的问题。医生们所使用的药物虽然能治好较小的疾病,但同时也制造了更大的弊端。药物的使用一直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祸害,导致许多本该活到今天的人失去了生命。{Lt106-1895.41}

  我曾非常严肃地谈论过这个问题,在你和你的医生面前。对这些所谓的治疗方法的尝试,虽然从未治愈过疾病,却留下了巨大的弊端,因为它们导致了终身的痛苦。{Lt106-1895.42}

  上帝并不赞成药物的使用。许多生命本来是可以被拯救的,如果医生们不滥用他们的药物,而是坚定地应用健康和有益生命的疗法、用于饮用的纯净水,以及用于所有方面(包括冷热)的纯净水,就像我们过去所做的那样对待患病的人。但是,需要进行改革,而疗养院变得非常重要。{Lt106-189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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