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函》1899年118号
C.H.琼斯
1899年8月10日于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库兰邦“森尼赛德”
亲爱的弟兄: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加州区会的会长在总会上说,加州区会已经给怀姐妹寄去了一千四百美元,他还下令再寄去一千美元?这是什么意思?你本应该从完全不同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因为这给人留下的印象是,这笔钱是作为捐赠送去的。 {Lt118-1899.1}
我同意了你的建议,以购买希尔兹堡学院的本金和利息的方式与斯科特夫人达成和解,因为你说她可能会给学校制造麻烦,使学校陷入困境。当你问我是否愿意这样处理生业务时,你说你认为加州的兄弟们会愿意接受这些股份。我知道你打算在下一届年度大会上介绍这个,然后在通告中公布细节,并寄给各教会。我需要资金,但什么也没做。我想,一共筹集了三十美元,然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他们解释说,这样提出问题是不妥当的。{Lt118-1899.2}
这封信现在不在我面前,但我感到很苦恼。为什么我要在这么贫瘠的地方,给希尔兹堡学院捐这么多钱呢?当我投资的时候,我想我可能不会得到超过一千美元,但这笔钱会对我有很大帮助。我想把这件事解决掉,就同意买下这些股份,以为会像C.H.琼斯弟兄所说的那样,采取果断的措施,把这件事提交下一届大会讨论。我知道,如果正义得到伸张,而加利福尼亚的弟兄们了解这件事,他们不会让这笔钱这样轻易地处理掉的。那钱是我自己的,作为上帝财产的管家,我必须确保这笔钱被分配到最需要的地方。 {Lt118-1899.3}
在这个园地,我面临的压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强烈要求这件事,最后把它提交给拉夫伯勒长老和总会会长。赫斯格长老从昆士兰写信给我,谈到他们会堂的事。他很苦恼,但似乎无法前进。卡罗医生、斯塔尔长老、丹尼尔斯长老和其他传道士,把事情的情况呈现在我面前,并问我是否有什么光给他们。我尽我所能地鼓励他们。那天晚上,支票来了。在此之前,我因悲伤和困惑而无法入睡,那天晚上我又因喜悦而无法入睡。我一心以为是上帝的旨意把这笔钱送来了,这笔钱很快就派上了用场。一百英镑寄给了联合会,由赫斯格长老转交给布里斯班的会堂。但是,赫斯格长老知道纽卡斯尔必须建造一座礼拜堂,因此只退还了一半的款项。 {Lt118-1899.4}
一百英镑被借给了联合会,为疗养院建造更好的浴室,在我们最近在库兰邦举行的会议上,我把这笔钱捐给了我们将要建立的疗养院。这样我就剩下了400美元。其中的一部分投资在一个新的帐篷上,这个帐篷必须用作会议场所。这一千四百块钱中的每一块钱都被拨去满足传道园地的需要。 {Lt118-1899.5}
我不想听到重复的话语,即加州区会向我捐赠了1400美元。区会会长说他已下令寄一千美元给怀姐妹。你能告诉我它为什么没有来吗?一封来自巴特尔克里克的信又说有三千美元寄给了怀姐妹。怀姐妹只收到了一千四百美元,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说出来的。{Lt118-1899.6}
你和区会会长都没有权利发表这些声明,如果它们不是你所陈述的那样,你知道这一点。你说你寄去的那三千美元在哪里?据说哥威尔弟兄或其他弟兄寄来的一千美元在哪里?顺便问一下,他们迷路了吗?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因为我是在黑暗中,愿意被照亮。 {Lt118-1899.7}
萨拉只告诉我五百美元寄来了,是格罗威尔弟兄寄来的。 {Lt118-18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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