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W.法恩斯沃斯弟兄和姐妹
1901年1月18日于加州圣赫勒那榆园
亲爱的法恩斯沃斯弟兄和姐妹:
你们的那些来信已收到,非常感谢。我还没有回复,因为近来无法写信。我才参加了旧金山的祈祷周聚会。在第一次聚会时,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那个安息日的早晨,当我走进教堂时,感到异常不舒服。那栋楼里有两个炉子,炉子里的火都烧着。房间里刚刚举行了安息日学,由于通风不佳,空气中充满了人们多次呼出的毒气。 {Lt9-1901.1}
我进去的时候,科利斯长老正在讲道,他的脸热得通红。那天并不冷,炉子里不应该生火。如果这个房间是常温的,我就不会惊奇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感冒和咳嗽了。 {Lt9-1901.2}
我一走进房间,就感到一阵疲倦,于是就告诉科利斯弟兄,我已经被致命的空气毒害,说不出话来了。我愿意留下来听科利斯弟兄讲道,但我很快觉察到,如果我留下来,就会摔倒在地。当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时,我感到自己越来越难受了,那个人是萨拉。我以为她走了,她本来打算走的。但当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说:“妈妈,你怎么样了?一种喜悦之情笼罩着我,使我度过了危机。萨拉扶我走下讲台,进了隔壁的房间,出去呼吸了新鲜空气,我感觉好多了。但毒物在我体内发挥了作用。 {Lt9-1901.3}
我待在旧金山,在安息日、周日、周一以及周二下午讲了道。然后我去了奥克兰,当安息日以及周日向那里的教会讲道。星期一,我回到家,一直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但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没能照顾好自己。 {Lt9-1901.4}
星期五,就萨拉给我洗澡时我晕倒了。萨拉和玛吉把我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带到卧室。那天晚上和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处于半昏迷状态。此后近三个星期,我几乎没有离开过我的房间。最近一两天我好多了。昨晚我过得很艰难。但我告诉主我是多么需要力量,祂就垂听了我的祷告。今天应大家的请求,我在疗养院的礼拜堂里讲了道。房间里坐满了人,在场的许多人都不是我们的信徒。耶和华使我刚强,赐我极大的自由讲道。 {Lt9-1901.5}
昨天我和家人一起吃了早餐,和他们一起参加早晚的敬拜。但是我为这一冒险行为受了痛苦,我将在我的房间里吃饭,直到变得更强壮一些。 {Lt9-1901.6}
有毒空气对我的影响非常严重。我咳嗽得很厉害——是一种急促的、持续不断的咳嗽,这使我感到非常焦虑。但我想,我几乎快就痊愈了。现在我想积蓄力量写信,因为澳大利亚的邮件两三天就来一次。 {Lt9-1901.7}
听到在本迪戈举行帐篷聚会的消息,我们很高兴。我们的帐篷聚会决不能受阻,也决不能软弱地推进。每年帐篷聚会都必须在真理未曾到达的新地方开展。进攻性战争必须不断推进。耶和华说:“你要加添新地。”现在是着手这项工作的时候了。现在是时候接受明确的信息了。 {Lt9-1901.8}
我很高兴在这次帐篷聚会上,你没有拐弯抹角地提出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和其包含的一切,把决定性的问题留到会议结束时再讨论。这应该是人们首先考虑的问题,让人们有时间思考它,并考虑证实真理的证据。愿主帮助我们完成这项工作,这是我的祈祷。{Lt9-1901.9}
Brother Farnsworth, in one of your letters you spoke of my place here, saying that you did not suppose that I would ever take upon me the burden and perplexity of another farm. This is the way I felt when I left Australia. We had no more idea of settling here than you had. We did not seek this place. The Lord was in the matter of our getting it. He placed us here. Brother Burden can tell you all about this. {Lt9-1901.10}
法恩斯沃斯弟兄,在你的一封信中,你提到了我在这里的地位,说你认为我永不会承担另一个农场的负担和困惑。我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有一天我要离开澳大利亚。我们和你一样,也没想过要在这里定居。这个地方不是我们找到的,是主让我们得到它,祂把我们安置在这里。伯登弟兄可以告诉你这一切。{Lt9-1901.10}
买这个地方总共花了我六千三百元,每年分期偿还一千元,利息为百分之六点二五。{Lt9-1901.11}
这个地方有55英亩的土地,大部分种着西梅和葡萄。还有一个小果园,种着各种各样的水果。我们不打算把西梅制成果干,而是要按吨出售。葡萄我们也要用同样的方法处理。{Lt9-1901.12}
我想对那些在澳大利亚负责任人说几句话。我非常希望伯登弟兄和他的家人能被人赏识。如果不是因为我了解澳大利亚的情况和那里需要献身的工人,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伯登弟兄在保健院很可能会危及生命,我们是不可能被说服把他从山坡上差走的。保健院的全体工作人员都处于消化不良的状态,需要补充新鲜血液。{Lt9-1901.13}
我劝伯登弟兄和姐妹去澳洲,是照主给我的亮光。我要你运用你的影响力,去阻止夏普弟兄,虽然我同情他,并且在主里爱他,让他不要重蹈保健院的覆辙,以为没有伯登弟兄也可以。{Lt9-1901.14}
有一件事你必须提防。卡罗医生和夏普弟兄不愿意联合起来作新疗养院的管理者。我奉命说,夏普弟兄以为他能做疗养院所有的管理工作,这是个错误。没有人可以承担所有的责任。{Lt9-1901.15}
我想私下告诉你,夏普弟兄不是一个思维敏捷的人。我担心他会承担他承担不了的责任,从而伤害自己,并留下许多需要完成的工作,但夏普兄弟不愿意让别人做,宁可自己去做。我写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他的危险。一次在夜里,我在会议中做决定,我的心在我里面发昏。在我看来,夏普弟兄掌握了好几项工作,并且以一种非常激烈的方式拒绝让别人分担责任。{lt9 - 1901.16}
当夏普弟兄承担这些不同的责任时,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他继续抓着这些不放,就会危及自己的生命,同时也失去了在不崩溃的情况下完成工作的能力。{Lt9-1901.17}
上帝不与他同在。夏普弟兄的家人需要他更多的照顾。如果他失去了健康,他的孩子们该怎么办? {Lt9-1901.18}
为了承担这么多责任,夏普弟兄不仅会失去健康,他的事业也会遭受损失,因为他无法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情。不过我现在不打算再谈这个问题了。我担心我写的东西会引起混乱。{Lt9-1901.19}
在目前正在建造的疗养院完工之前,澳大利亚不应该再建更多的疗养院。关于你寄一百英镑到新西兰的事,我认为你的做法是最好的,但我看不出在悉尼疗养院急需钱的情况下把钱寄到那里有什么明智之处。这里需要能筹集到所有资金。如果一笔又一笔的款项被挪用,这里工作完成的前景就很差了。{Lt9-1901.20}
至于从高慈安姐妹那里借的一万美元,目前情况仍不明朗。高慈安姐妹已经尽力了,我们也尽力了,但钱是借给巴特尔克里克疗养院的,贷款期限是一年内到期。事情会怎样发展,我现在还不能说。{Lt9-1901.21}
我们现在正竭尽全力拯救丹麦和挪威的机构。这些机构必须得到帮助,否则上帝的事工将会蒙羞。{Lt9-1901.22}
我想就卡罗医生说几句话。我以温柔对待他。我很遗憾,在某些方面,他为了表面上的炫耀而努力装腔作势,已经破坏了自己的人生。他犯了错误,以为自己得到了在澳大利亚各地建立疗养院的工作。他不适合承担这种责任。当他谦卑的时候,主赐给他圣灵,使他能在帐篷大会的工作中达到更高的阶层。但他在梅特兰帐篷大会后的工作类似于以色列人要求有一个国王的行动。他们渴望一个世俗的王,像他们周围的国家一样,一个他们想要的王,不顾耶和华的警告。为了可以像其他国家一样,他们放弃了神圣的神权统治。{Lt9-1901.23}
在梅特兰帐篷大会后,我看了卡罗医生的做法。叫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一直处于摇摆之中,试图发现自己有何不足之处。除非他做出改变,否则会危及事工。如果他追随上帝赐给他的亮光,如果他让上帝成为他的帮助者并使他充足,那么他在梅特兰帐篷大会后会怀着谦卑和感激的心情走出营地,获得一次光明的经历。但他脱离了上帝的手,将自己置于世俗的、时髦的影响之下。然而,他想抬高自己,却降低了自己在人们心中的位置。他表现得很茫然,无法理解属灵的事物。他从世俗的立场看待事物,因此他的工作正是撒旦想要的。他的影响力降低乃是其性格使然。如果他意识到丧失了影响力,危及了工作,就会在上帝面前谦卑自己。这工作不能像梅特兰帐篷大会后那样再次受到威胁了。{Lt9-1901.24}
我在卡罗医生住在塔克斯福德姐妹家的事上看不出一丝光亮。她不是一个健康改良者,从全面的意义上说,他也不是。我不赞成塔克斯福德姐妹作为大家的代表,在烹饪课上所扮演重要角色。我是塔克斯福德姐妹的朋友,但我知道卡罗医生和她待在一起是不好的,对他们俩都没有好处。他们可怜的心灵,都需要上帝之灵的深深地感动。{Lt9-19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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