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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约瑟自传
12.在岸上九死一生

  我们度过了一段从巴伊亚到弗吉尼亚海角的愉快旅程,大约在1821年11月下旬到达了亚历山大港。一封来自我妻子的信在那里等着我,告诉我说,我们唯一的儿子死了。

  加德纳先生,也就是“塔尔伯特”号的所有者,为他这次赚得盆满钵满的航行大为欣喜,在巴尔的摩买了一艘双桅横的快船和一堆杂七杂八的货物,让我起航前往太平洋的贸易航线,而在这个时候,“塔尔伯特”号正停留在亚历山大进行一些必要的维修。

  当我们正在为这次计划中的航程进行预备时,我乘坐邮递驿车从巴尔的摩出发,回到马萨诸塞州的家探亲。我们于星期三离开巴尔的摩,在途径罗德岛之前除了换马和匆匆吃顿饭以外,4天的旅程一直马不停蹄,我们于星期日抵达了马萨诸塞州的费尔黑文。

  当深夜穿过康涅狄格州的时候,马匹受到了惊吓,突然转向了河岸,掀翻了马车。我邻座的一位体重非常重的人紧紧地被安全带扣住,安全带松开了以后,他径直砸向了我,穿过了马车的侧面,将我压在结了冰的地面上。如果车夫在马车翻覆的时候没能从车里跳到河岸上,并把马给拦住,我们必死无疑。我继续坐车到了家,但我完全康复则是好几个星期之后的事了。

  和家人在一起待了几周之后,我离开家前往巴尔的摩。当午夜时分,我们进入了费城,在这辆只有一扇门的为冬天预备的被封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中有7名男性乘客,经过一处深沟的时候,车夫座位上的安全带松开了,两名车夫跌落到了车轮之下,在车里被包裹的十分舒适的我们对此毫无所知。

  “当深夜穿过康涅狄格州的时候,马匹受到了惊吓。”

  我问马为什么跑得这么快。

  “就让它们跑吧,”另一个人说:“我喜欢跑的快。”我对这样的答复不怎么满意,便将斗篷脱下去,打开了车门喊车夫,但没有任何人应声,我看到马在第三大街上全速奔跑,就向前探出了身子,发现车夫都不见了,马的身后拖着缰绳。我的脚迈了出来,踩在车门口的踏板上(大约离地一英尺高),寻找着机会要跳到雪堆上;可是马一直在铺好的路面上奔跑,这里的雪都被清理掉了。我身后的乘客催促着我向外跳,他们希望能够在这辆车摔得粉碎之前跟着我一起跳出去。

  最后,在行进的马车上,我使尽了平生的力气,奋力一跃,当我的头撞到地面上时,只见到车的后轮在我的身体之前飞驰而过。我究竟滚了多少圈才停下来,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发现我的头顶被划开了一道伤口,血从伤口中迅速地流出来。我听见马车沿着街道轰轰作响地疾驰而去。借着月光,我找到了我的帽子,并顺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我很快就走到了我的雇主加德纳先生的儿子那里,他与我是一同从波士顿启程的。惊慌失措中,他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受伤很严重。在把他送到医生那里治疗之后,我开始打听其他5个人的命运和我们行李的下落。我遇到了其中的一名车夫和那些马在一起,带回了那在车轮之下摔坏的行李。剩下的人中,有4个人和我们差不多,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最后一个出来的人体重非常重,在马车驶离了铺砌的道路之后,他跳到了沙地上,并没有受伤。

  那些马跑向了河边并突然在一处低矮的棚屋那里转向,将车轮之上的车厢撞了个粉碎,若是有乘客依然冒险留在车厢里的话,差不多所有在里面的人都会丧命。早晨的时候我们得知,车夫们都侥幸逃生,车轮压碎了一个人的手指,另外一个人则被压破了帽子。几天后,我们得以继续启程,并达到了巴尔的摩。

  “拱卫在港口入口处一侧高耸的面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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