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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约瑟自传
15.在秘鲁

  在卡亚俄,我们迎来了一批要前往南纬8度的特鲁希洛的旅客。在这里,我们将“查特斯沃斯”号以10000美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位西班牙商人,其中7000美元是用纯银的银块和银条进行支付的。因为在这里,秘鲁政府禁止一切的金币和银币的流出,外国人和本国的商人就想出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最后在船上进行铸币。由于我们的合同约定的是,白银需要在“查特斯沃斯”号以外的地方交付于我,所以在我起身前往利马的时候,我就问这笔钱应该怎么交给我。

  那个商人说:“白银会在今天午夜前后交给你。”

  “可是,怎么交给我呢?”我说。

  “我们会让一些印第安人(土著人)把白银交给你。”

  我问在我离开海岸之前是不是应该把钱清点一下,当把这些钱交给我的时候,我就可以辨认出这钱是不是发票上写的那么多。

  商人回答说,好几周之前他就已经将白银按照发票上写明的数额交给了几个印第安人。

  我说:“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些白银?”

  “噢,他们会找个地方把白银埋在地底下。”

  “你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

  “如果他们扣下那些白银不给你,你有什么安全措施吗?”

  “什么措施都没有。”他说。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今天晚上把白银给我呢?”

  他说:“我已经雇佣他们很长时间了,用这种方式将成千上万美元的钱交给了他们,并在他们将我交托给他们的钱支付完成之后,给他们丰厚的报偿,他们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我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是世界上最诚实的人,尤其是他们不在一起住。”

  “查特斯沃斯”号距离海岸两英里远。海岸附近的巨浪使我们用船上的小艇来来往往变得十分危险。政府使用了配有16支浆的大船,让训练有素的印第安人驾驶。若有船出海航运,或从那些翻腾着危险巨浪的海域返回时,就会有一组印第安人站在岸上,一旦船在途中遭遇巨浪,他们发现船被大海吞没时,就会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声。船夫们立刻就会将自己的船驶向巨浪翻腾的地方,他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听从舵手的命令划桨,在巨浪的猛烈冲击中,保持自己的船径直驶向出事海域。接着他们会在下一次海浪到达之前将人救上沙滩。船回来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守望者的呼喊,舵手就会驾船直冲惊涛骇浪,桨手则竭尽全力地划桨。这样拼搏了两三次之后,危险就解除了。岸上的守望者会发出有力的欢呼,船夫也会加入其中,所有人一起呼喊:“大家都平安无事!”

  住在这里和海岸其它地方的人还有另外一种船,他们称之为“卡瓦略斯”,就是西班牙语的“马”,他们乘坐这种船就像人骑在马背上一样。这些“马”是用普通的长得很高的菖蒲或灯芯草做成的,草被牢牢地捆在一起,大约有10英尺长,大部分地方的直径约有2英尺,在末端会渐渐缩小到2英寸。这细小的一端就像船头一样,当船在海中穿行的时候,这一段总是露出水面。比较大的那一端是用来骑的。

  只有受过良好训练的人才能骑这种“马”,或者让其正确的一面保持朝上,而不是只能保持片刻。人们,尤其是印第安人,熟练地用其在水中穿行,比一般的船要快得多。他们使用双叶桨,也就是在两端都有桨叶的那种桨,像骑在马背上一样地骑着这种船。看到他们轮流划着两边的浆叶在巨浪中穿行确实很有趣,当巨浪冲向他们时,他们会将自己的“马”放倒,任由激流冲过,并在下一个巨浪袭来之前划走。有人告诉我,这些“马”对于海岸某些地方的人来说极其重要,因为那里的巨浪使船舶的小艇无法靠近。通信和人员往来都是通过这些“卡瓦略斯”作为中介进行的。

  那些将银块运送给我们的印第安人需要在黑暗的夜晚穿过这些危险的地方,他们在岸上的守望者则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平安归来。当我分配守夜的班次时,我让我的兄弟,也就是大副在甲板上一直守到半夜,如果他看到任何在水面上漂浮的东西接近我们,就把我给叫起来。

  约在午夜时分,他过来叫我,说:“在我们旁边有两个人在水里坐着!”

  我们将空水桶和一盏点着的灯放了下去。接着,印第安人解开了牢牢拴在他们的“卡瓦略斯”下面的银袋并放进了桶里,我们则把桶提到甲板上。当所有白银都平安上船后,他们看上去对完成这项工作感到非常高兴。

  在我看来,他们在这个季节能够在晚上平安通过那些危险的巨浪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给了他们一些点心,而他们则坐在自己的“水马”上,因为他们可不敢扔下这些“马”。很快,他们就迅速地回去向他们在岸上等待的同伴报平安,并得到了他们的雇主答应给他们的报酬。就像他们的雇主所说的,按照发票上的数额,一分一毫都没有少。

  现在,我将“查特斯沃斯”号交付给了买方,辞别了我的下属和船员,我的兄弟,也就是作为船上二把手的大副,现在接替了“查特斯沃斯”号的指挥权,继续在一个新的雇主之下前往太平洋进行贸易。我之后则乘坐一艘秘鲁的纵帆船前往利马。

  我意识到,我在这个陌生人和他的船员手中风险极高,他们可能会觉得那在他们手中存放的一大笔钱比我的性命更有价值,可是我没有其它任何交通工具可以前往利马。我努力表现得对他毫不畏惧,对他作为一位绅士毫不缺乏信心,但是却十分密切地注视着他,竭尽所能地监视着船的航向。

  7天之后,我们在卡亚俄湾抛锚。在这里,他拒绝将由他保管的价值7000美元的白银交给我,表示要到卡亚俄之后才可以,说秘鲁政府禁止他将这些白银交给我。在我将白银托付他保管并让他到达卡亚俄那里交给我的时候,他十分清楚这一点。他也知道,若是他举报在船上有外国人的贵金属货币,不论他多么如实的上报,政府只会将其全部充公。鉴于这种情况,他既不把白银交给我,也会不让政府知道任何关于在船上有白银的事。接着,他很快就获得了前往另外一个国家的许可,起锚出海。

  我很快就知晓了他那不诚实又极其恶毒的企图。我那个时候正在一艘新贝德福德的捕鲸船上,看到他起航出海了。H. 船长驾驶着自己的捕鲸船,我们很快就追上了他。他还是拒绝将白银交给我,直到他发现反抗是没有用的。接着他十分不情不愿地让我接收了白银,并继续自己的航程。我将这些白银转运到了舷号为74的由斯图尔特海军准将指挥的美国舰艇“富兰克林”号进行保管,直至我们预备好出海的时候,就像其他美国人为了安全起见所做的一样。

  在2月22日,为了纪念华盛顿将军的生日,我们的秘鲁商人斯温格先生为美国船只的船长和货运监督举办了盛大的晚宴,一些美国的军官也有到场。由于我是桌上唯一一个因着酒的麻醉作用而决心不喝葡萄酒和烈酒的人,斯温格先生对那些与他同桌的朋友们说,他要劝我跟他一起喝葡萄酒。他把手中的酒杯倒满,并奉劝我跟他喝一杯。我的回应就是将我的杯里倒满了水!他拒绝跟我这样喝酒,非要让我把杯里倒满葡萄酒。我说:“斯温格先生,我不能喝,因为我已经决心再也不喝葡萄酒了。”

  此时,人们都看着我们俩。斯温格先生依然在等着我将葡萄酒倒满酒杯。有些人恳劝我屈从他的要求。一位中尉向桌旁走了几步,说:“贝约瑟,你当真不和斯温格先生喝一杯喽。”我回答说我不能喝。这样愉快的一群人把精力放在我喝不喝葡萄酒的事上,都把面前这丰盛的晚宴给忘记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也非常抱歉。斯温格先生见无法说服我去喝葡萄酒,就不再强求我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下定了决心要从那天晚上开始戒除雪茄,我绝不会再吸雪茄或任何形式的烟草。这次得胜提升了我的情感,并将我的思想高举至那曾经在很大程度上遮蔽着我思想的烟草的烟雾之上,并使我摆脱了这种我认识的许多水手都在敬拜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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