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着来自各个方面的反对意见,但这场运动还是日渐增长。1841年10月,第三次大会在缅因州的波特兰召开,为本国在这一地区的运动注入了新的动力。冬季的时候,大会在其它各州均有举行,特别是在纽约市、康涅狄格州、新罕布什尔州和佛蒙特州。在这一年的早春时节,海姆斯长老和弗奇长老在罗德岛州举行了一次大会。在这里,我结识了弗奇弟兄。他清晰阐述着与我们主之复临相关的预言,确确实实很吸引人。他的讲道和海姆斯长老的讲道一同深深地打动了听众的心,有一大批人承认自己对主那迫近的降临抱有坚定的信心。
归主之基督徒能够如此之快根据圣经和历史的教导去相信主即将降临的凭据实在是奇妙,但也有些不信此事之权威的人挖苦并嘲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没人知道有这样的事。”
我有些在华盛顿街基督教会的弟兄对基督复临的信心也开始减退,他们有时会在社交类的聚会结束之后对我说:“贝约瑟弟兄,我们希望你不要讲那么多关于基督复临的事。”
“为什么呢,”我就会说:“去年米勒耳弟兄在这里宣讲这事的时候,你相信了,难道现在你就不相信这事是真的吗?”
“哦,我们相信基督要来了,但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米勒耳弟兄教导说大约会在1843年,但是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喜欢听你的劝勉和祷告,但我们不喜欢听你讲那么多关于基督复临和复临时间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教会选举出了一位牧师,这件事对于那些致力于复临运动的人来说是一种深深的试炼。一些热心复临运动的人被找到,并被开除教籍。在这一点上,我也连续数周遭受了深深的试炼,不过我还是希望状况能够有所改善。我恳求主在这个问题上赐给我亮光,而所赐给我的指引就是,让我安静地隐退并获得自由。我这样做了,并通知礼拜堂的负责人说,我愿意让出我在这间礼拜堂的房产上所应享有的权宜。他们回绝了我那付出巨大牺牲的提议,让我可以自由地公开对其进行处置。至此,我从那约有12年的责任和照管中解脱了出来,进而可以去建立并维护一个将圣经视为唯一信仰和行为准则的自由教会。
我们4位教会成员曾经联合到一起建造了这间礼拜堂,花费了超过9000美元,而在我离开的时候,其中有接近四分之三的份额是属于我们的。我的一些致力于禁酒和废奴事业的好朋友前来问我,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再像往常那样参加他们的聚会,并认为我这种关于救主再来的信仰应该会使我更加有热心去努力遏制这些日益滋长的邪恶才对。
我的回答是,对救主复临之道理的接受,使我有足够的理由确信我应该投入自己所有的时间去为这件事做好预备,也应该帮助他人去做同样的事情,所有接受这道理的人应该,并且有必要去倡导禁酒和奴隶制的废除;那些反对基督复临之道理的人无法非常有效地进行道德改革的工作。另外,我也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单枪匹马地继续我们已经成就的这项伟大工作,当我们就近这一切的源头,就可以在工作上成就得更多,使我们在方方面面都做得更好,等候主的降临。
1842年5月,在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召开了一次全体大会。在这次集会的开幕式上,查尔斯·弗奇弟兄和黑弗里尔的亚波罗·霍尔弟兄展示了一幅但以理和约翰之预言的图表,他们将图表画在了布上,标注了预言中的数字,指出了预言的应验。弗奇弟兄在大会上解释着他的图表,在讲述的时候查考着这些预言,他以前就曾经想过,要是他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去进行展示,就会将这个主题简化,使他更容易向观众进行介绍。
在这里,有更多的亮光照在了我们的道路之上。这些弟兄正在做主曾经于2468年前在异象中指示给哈巴谷的事,主说:“将这默示明明地写在版上,使读的人容易读。因为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哈2:2-3)。
在针对这一主题进行了若干讨论之后,大家投票表决一致同意要以这份图表为样板印行300份挂图,这项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他们将其称为“43年图表”。
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大会。一场帐篷大会被定在6月份的最后一个星期,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东金斯顿召开,将有一群人聚集到那里去聆听我们神圣的主即将降临的喜讯。我未能有幸参加此次大会,但是却听到了大部分的关于在那里所成就之事的报道。帐篷大会和集会纷纷召开,从美国中北部各州到加拿大的各地犹如星火燎原之势,信息被广传,所说的乃是:“上帝审判的时候到了!”

怀雅各长老和他的夫人怀爱伦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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